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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十月 28, 2006

空客将在华建飞机组装厂

英国《金融时报》记者联合报道
2006年10月27日 星期五


空中客车(Airbus) 昨日与中国有关当局签署了一项框架协议,将在中国东部的天津市建造该公司在欧洲以外的首家飞机组装厂。

该公司还与中方签署了供应170家飞机的初步协议,这是该公司迄今最大的一笔订单。如果没有大比例折扣,以订单价格计算,这批飞机的最终价值约为140亿美元。

目前,空客正寻求将其工业业务拓展到其欧洲传统基地(包括法国、德国、西班牙和英国)以外的地区。由于销售额上升和工业合作加强,该公司已将中国定为它的首选目标。空客是欧洲主要航天防务集团——欧洲航空防务与航天公司(EADS)的子公司。

空客表示,它已经与中方签署了一项框架协议,在中国滨海城市天津组装该公司颇为成功的A320系列单过道、短航程飞机。天津位于北京的东部。

空客称,它将于2009年年初开始在中国组装飞机,其目标是在2011年前将组装量提高到每月4架。

EADS联席首席执行官兼空客首席执行官路易斯•加卢瓦(Louis Gallois)表示,A320系列的机身将继续在欧洲生产,但会运到天津进行最终组装。

空客负责战略的执行副总裁奥利佛•安德列斯(Olivier Andries)表示,空客将在合资企业中持有51%的股权,并任命总经理人选。该公司的投资额在1亿欧元至1.5亿欧元之间。“建造组装厂的主要原因,是为了确立我们在中国市场的存在,”他表示。

上述协议是在法国总统希拉克(Jacques Chirac)访问北京期间与中方签署的,仍须获得EADS董事会和中国政府的正式批准。

双方还签订了一项一般条款协议,由中方购买150架A320型客机。

凯文•多恩(Kevin Done)伦敦、叶之宇(Andrew Yeh)北京和佩吉•霍林格(Peggy Hollinger)图卢兹报道

译者/朱冠华

星期五, 十月 27, 2006

突破三亿大关,美国为人口增长拍手称庆

AFP/Karen Bleier

2006年10月17日,美国人口普查局(Census Bureau)正式宣布,当日美国东部夏令时间早上7点46分,美国人口越过3亿大关。像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总是担心人口过多对资源和社会造成巨大的压 力,美国人反而认为能达到3亿人口是个极好的消息。正像布什总统在针对这一消息发表的声明中所讲的那样:“人口的持续增长再次提醒我们,美国最大的财富就 是‘人’”,同时,这更好地证明了,美国梦仍然是我们的一盏指路明灯,未来将有更多的美国人和其他国家的人去追寻这个梦想。

“人口增长是否对美国是一件好事,要放到经济的大背景下来看。目前美国经济的生产能力仍然强劲,但是失业率还是偏高。作为一个移民国家,只要经济允许,人 口目前的增长速度并不会对这个国家产生太大的压力,”美国布朗大学(Brown University)社会学教授、人口学家约翰•洛根(John Logan)在接受《华盛顿观察》周刊访问时说。

在美国的人口增长中,移民是很大的推动力,据说美国第3亿个公民也是移民。如果你任意取出近期一年或是一个月的人口数据,你将不难发现,美国人口的增长有一半要归功于拉美裔的高生育率。

“移民是美国重要的资源。限制来美国的移民就像限制中东国家石油资源一样,将是美国的巨大损失。”洛根如是说,“美国的外来移民多是些工作勤奋,有生产力和创造力的人。他们帮助美国保持了勤劳与坚忍的好传统。”

美国人多是好事!

美国人口普查局有一个“人口时钟”(population clock),钟面上显示,在美国,每七秒钟,会有一个新生儿落地,每13秒钟会有一个人死亡,每31秒钟会有一个新移民入境。将这些数据算在一起,美国 平均每11秒钟增加一个人,人口的年增长率接近1%,也就是说每年要多出近300万张吃饭的嘴。

许多专家认为,这个增长率和许多发展中国家相比还是适度的,并且可以为美国带来更多的劳动力,推动整个经济的增长。因此,美国商务部长卡洛斯•古铁雷斯(Carlos Gutierrez)说,美国真的应该庆祝一下走过这三亿人口的里程碑。

“我认同美国政府欢迎美国人口达到3亿的态度。人口的增加自然会让美国的开销加大,但是我们有了更多的劳动力,儿童和年轻人也更多了。在其它发达地区,如 日本和欧洲,都存在着人口减少和老龄化的状况及忧虑,但是美国没有。因此,这是一个好消息,”美国著名智库布鲁金斯协会(Brookings Institution)人口学家威廉姆•弗雷(William H. Frey)对《华盛顿观察》周刊说。

然而,位于华盛顿的地球政策协会(Earth Policy Institute)研究主任珍妮特•拉森(Janet Larson)则提醒道:“更多的人口就意味着水资源、交通系统、基础建设将有更多的使用者。三亿人口要消耗很多能源,同时冲击美国的环境。”

美国环境和人口中心(Center for Environment and Population)主任维姬•马克翰姆(Vicky Markham)同样指出,虽然美国只有世界人口的5%,但是美国人破坏环境的程度要远远高过其它国家,无论是发达国家或是发展中国家。

“我承认,人口的增加的确会带来资源不足和环境的挑战。但是,美国地大物博,完全有足够的能力养活更多的人。我们要做的是改变美国人过度消费的生活方式,减少他们在能源、土地和道路的使用度,”弗雷说。

在弗雷看来,美国政府心中对这些问题已经有了相应的解决之道,“我并不为此而特别担心。另外,美国的科技在发展,我们完全可以创造新的替代能源,解决环保问题”。他满怀信心,认为所有这一切完全能在美国出现人口爆炸之前做到。

洛根则说:“美国人口增长对环境和能源的压力是这个社会应该非常重视的一个问题。美国是个消费过度的国家,各种资源浪费的情况颇为严重。如果美国的生产率下降、世界经济下滑,美国如今这种依靠从国外进口资源的发展模式就要受到挑战,从而会让人口压力日趋严重。”

“因此,美国人现在要做的是改变浪费的坏习惯,更加注重环保和资源回收,”洛根建议道。

人口区域不平衡尚在控制中

在洛根看来,人口失控有两个指标:如果有一天,移民的就业率比美国公民的要低,同时,某些地区因为人口增长过快而使当地的资源、社会机构无法负荷,美国就要小心了。

从2000到2005年,美国南方人口增长比其它地区更快,直到现在,增速也没有放缓的趋势。很多人从美国其它地区或是外国移居美国南方,而那里的人口自 然增长本来已经偏高。专家预计,如果这一人口增长趋势继续,美国南方各州的公路建设、水资源和其它基础设施都要面临挑战。

“美国南方人口增多,的确是会出现区域不平衡的问题。这是由于中西部或一些北方州的税收高,而南部诸州的税收、消费偏低,因此促使了人口流动。这些都是可以通过联邦政府的经济政策进行调控的,”弗雷解释说。

洛根认为:“尽管洛杉矶,或是整个南加州的人口增长相对比较快,当地政府或是教育机构在为新增人口提供相应的服务时,面临着资源不足的压力,但当地政府仍能够承受目前的局面,并在短期内设法解决这些社会压力,因此不必过于担心。”

洛根承认,一些美国南方州,如佐治亚州和佛罗里达州,人口增长的确非常快,但是在中西部,尤其是大型的老工业城市,如密歇根州的底特律、纽约州的水牛城,却正面临着相反的人口发展态势:劳动力不足。因此,如果从整个美国的版图来看,人口并没有过度增长的现象。

移民是美国的“石油”

遥想当年美国人口超越两亿时,时任总统的约翰逊亲自到美国商务部举行了新闻发布会,不仅追忆过去,也畅谈美国未来的人口挑战。当时《生命杂志》(Life magazine)还发起活动,寻找美国第2亿个婴儿的身份,最后确定一位在亚特兰大出生的华裔男孩就是这个幸运儿。

然而,“今天,你不要指望布什总统会这样做,”弗雷最近在《洛衫矶时报》(Los Angeles Times)撰文指出,美国人口到达三亿里程碑的时候恰恰是美国政客们面对棘手的移民问题委决不下之时。这就足以让布什总统不举行任何官方的纪念活动,让此刻静静度过了。

“移民是美国经济发展的动力。”弗雷对《华盛顿观察》周刊说,“来到美国的移民——现在很多是拉美裔移民——愿意努力学习英语,慢慢融入美国社会,甚至入住城郊,逐渐融入美国中产阶级的圈子。他们是要实现美国梦的人。”

基于此,弗雷认为,美国人对外来移民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因为他们为美国人口注入了新的活力。如果没有他们,单凭美国白人的生育率,恐怕劳工市场早就出现 “人力荒”了。外来移民加强了美国的劳工队伍,对于即将退休的婴儿潮一代尤其是个好消息。年轻的来美移民们将支撑起美国老人的“黄金时代”。

“未来,美国应该让移民的范围更加广泛化,多从世界其它地区吸收移民,例如亚洲,”弗雷建议道。同时,他并不担心拉美裔的移民增长迅速,将来会改变美国的人口组成,“其实他们也在和别的种族进行通婚、融合”。

洛根说:“更多的拉美裔移民和更多的亚裔移民的确是在改变美国社会,但这是一个积极的改变。美国曾经是个黑人和白人对立的社会,拉美裔和亚裔人口的增长从一定程度上,模糊了黑白两大族裔的鲜明分化,给美国社会带来了多样性。这是一件好事。”

在弗雷看来,美国人现在对移民政策的争议受情绪和政治的影响很大。中期选举后,美国人需要一个更加理性的讨论。“这个讨论应该摆脱合法移民还是非法移民的 争论,将焦点放在如何为这些刚刚踏足美国土地的人和他们的孩子提供一条步入中产阶级的可行之路,就像我们和我们的父辈走过的一样”。

李焰 ,《华盛顿观察》周刊(http://www.WashingtonObserver.org) 第39期,2006/10/25

星期四, 十月 26, 2006

法国正式起诉六被扣中方医药代表
2006-10-22 来源: 21世纪经济报道

中国厂商代表在国外参展期间直接被扣押,尚属首次,这也将中国制药企业与跨国公司间关于知识产权的矛盾,引至一个高潮。

作者: 北京 滕晓萌

驻法使馆建议我国参展企业杜绝仿冒侵权

几乎所有的中国产利莫那班中间体,最终都通过订单生产的模式销往了欧盟。

"我们上午又开了一个会,专门讨论这次中国医药企业代表的问题。"10月19日,中国驻法国公使曲星告诉本报记者。

这时距离10月4日,来自三个中国企业的6名医药代表被法国警方扣押,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尽管这半个月间,中国政府、商会行会代表、涉案企业都在设法营救涉案人员,但是仍未取得进展。

曲 星向本报确认,这6人已经被移送当地法院,并被正式起诉涉嫌侵权法国赛诺菲—安万特 (Sanofi-Aventis)集团的新药利莫那班(Rimonabant),目前尚不清楚具体诉讼情况。但是他表示,中国驻法国使馆对此事非常重视, 将全力和法国方面取得联系,保护中国公民的合法权益。

据了解,中国厂商代表在国外参展期间直接被扣押,尚属首次,这也将中国制药企业与跨国公司间关于知识产权的矛盾,引至一个高潮。

目前中国方面倾向于证明中国相关企业没有侵权行为,将对当地法院提出抗辩。

每年30亿美元市场的背后

"这次案情比较复杂。"几乎所有对案情有所了解的人员都一致认为。

案情的"复杂"之处在于,赛诺菲—安万特集团和法国方面此前已经做了大量准备,处理迅速而坚决。而中国企业缺乏相关经验,对事态发展完全措手不及。

10月3-5日,影响颇大的世界制药原料展览会(CphI Worldwide)在巴黎召开。由于此展会是医药原料领域最大、最具影响力的展会,中国医药保健品进出口商会和中国贸促会化工行业分会都各自组团参加。

因 此,当中国三家企业代表,被法国内政部负责打击假冒侵权的部门直接闯入酒店扣押后,不但立刻和国内失去联系,在巴黎的中国医药保健品进出口商会和中国贸 促会化工行业分会组织者都不明所以。其中一种说法是,法国方面故意安排人伪装成客商,"套出 "三家企业的资料之后,才安排抓人。

利莫那 班由赛诺菲—安万特集团花费几年研制推广,是一种大麻素受体(CB1)拮抗剂,今年夏天刚刚在欧盟以"Acomplia"的名称上市。虽然还没有得 到美国FDA的批准,但是在欧洲和医药学界,利莫那班早已享有盛誉,可以同时起到减肥、治疗糖尿病和戒烟的三重功效,被称为"神奇减肥药"。

因此赛诺菲—安万特对这种新药寄望很高,将作为今后的拳头主打产品,预估该药品每年在全球的销售额将高达30亿美元。

但就在新药接受欧盟以及美国药监机构测试的同时,赛诺菲—安万特发现,已经有大量来自中国、印度的仿制利莫那班进入欧盟市场。这些产品以其低廉的价格和相似的质量,悄悄抢占了赛诺菲—安万特的市场。

" 赛诺菲—安万特的定价和我们的产品相比简直是天价,"中国广东一家利莫那班中间体生产企业的负责人向本报记者表示,"他们最高可以定到25毫克70英 镑。"而据记者了解,在中国,去年利莫那班的行价是3万元人民币/公斤,而今年由于生产增多, 每公斤跌到8000元人民币,也就是说,赛诺菲—安万特的定价最高可达中国市价的5180倍。

为了保住30亿美元的全球市场,赛诺菲—安万特加强了对欧盟政府和法律的倚重。今年3月27日,欧盟委员会专门发表公报指出,目前非法销售利莫那班的现象非常严重,欧盟委员会将制定措施制止假药销售。而在事件发生后,当地媒体指出,相信中国厂商被扣押与这份公报直接相关。

可惜的是,中国大量生产或销售利莫那班的企业,都没有注意到这份公报。

医药中间体的知识产权盲点

一些企业认为,自己是贸易企业,并不涉及产品的直接生产。据本报记者了解,其实目前大部分在网上销售利莫那班的中国企业自身并不生产利莫那班。

" 中国制药企业对利莫那班并不看好。"广东一家医药化工企业的销售杨小姐说,"因为这种药强调的是多重功效、副作用小,但是见效较慢,并不符合中国消费者 的习惯。所以我们不会为了几公斤的国外订单就去开发,如果有国外订单,我们就从国内关系比较好的企业那里拿一点就可以了。"

所以,大部分企业的做法是在自己销售目录上加利莫那班的名称,等到有了订单时,再从国内购买。

"这并不能成为没有侵权的理由,"清华大学法学院副教授崔国斌解释说,"根据国际公约,许诺销售就是侵权。"

而据了解,目前国内对利莫那班真正拥有研发生产能力的,仅有广东、江苏少数企业。

上 述广东生产企业的负责人介绍,他们主要生产利莫那班的中间体,从而绕开知识产权的壁垒。据了解,这也是国内制药企业的通用做法:"比如一种药需要10步 完成,但我们只生产到了第9步,就作为一种化工原料卖出了,厂商只申请了最终药品的知识产权,中间体他们管不着。" 事实上,虽然号称是中间体,不少中国厂商都在自己的产品介绍中注明,利莫那班的纯度高达99%以上,只要稍加分装便可直接销售。

因为利莫那班在中国还没有上市,国内药企也兴趣寥寥,并没有申请相关药品批号,因此无法在国内作为药品销售。几乎所有的中国产利莫那班中间体,最终都通过订单生产的模式销往了欧盟。

"这些企业仍然有被指控为共同侵权或者间接侵权的可能。"崔国斌说:"如果中间体被证明只能指向一种最终产品的话,这仍然是一种侵权。"

而 对于赛诺菲—安万特此番采取的非常手段,中国驻法国使馆在一份简报中的解读是:"法国企业这次通过司法手段起诉我企业并扣押6人,说明了西方跨国企业正 在加大打击侵权行为。为此,建议进一步加强对我出国参展企业保护知识产权的宣传和教育,坚决打击仿冒侵权的不法行为,严格审核参展的商品、音像和产品宣传 资料,杜绝仿冒侵权的企业及产品参展。"

鉴于事件还在发展中,本报将继续关注。

星期三, 十月 25, 2006

谷歌大揭密
2006-10-13 文/Thomas Claburn 译/朱筱丹


内部研发软件、开源软件、定制硬件和与众不同的人力管理,造就了这个搜索引擎巨人。

加利福尼亚州山景城(Mountain View)谷歌公司(Google,下称谷歌)总部有一个43号大楼,该建筑的中央大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与谷歌地球(Google Earth)相仿的世界地图,一个转动的地球上不停地闪动着五颜六色的光点,恍如罗马宫廷的千万烛灯,每一次闪动标志着地球的这个角落一名谷歌用户发起了 一次新的搜索。这同时意味着谷歌又一次满足了人们对未知信息的好奇与渴望。

谷歌是与众不同的。它的独特不仅仅表现于革新的思维和充满创意的应用(比如那个大堂里的地球模型),更在于其有别常规的IT策略。从人们的常理来看,简单 的硬件商品和免费软件是无法构建出一个帝国的,但是谷歌做到了。在性能调整后,谷歌把它们变成一个无可比拟的分布式计算平台,该平台能够支持大规模的搜索 和不断涌现的新兴应用。我们原本认为这些应用都是个人消费级别的,但是谷歌改变了这一切。现在商业世界也在使用它们,这就令这家搜索公司显得那么与众不 同。

谷歌Web服务背后的IT架构对无数使用搜索引擎的用户来说也许并不是非常重要,但它是谷歌几百位致力于把全球信息组织起来,实现“随处可达,随时可用”目标的工程师们的最核心工作。这就需要一个在覆盖范围和野心上都与谷歌的商业愿景完全相符的IT蓝图作为支撑。

谷歌的经理们一直对公司的IT策略话题保持沉默,他们厌恶谈及特定的厂商或者产品,当被问到他们的服务器和数据中心时,他们总是闭口不谈。但与几位谷歌的 IT领导一起呆了一天后,我们最终得以揭示该公司的IT是如何运作的,那可不仅仅是一个运行在无数服务器集群上的、表面看来非常简单的搜索引擎。在其简单 的外表下,蕴涵着许多内部研发软件、定制硬件、人工智能,以及对性能的执着追求和打破常规的人力管理模式。

IT理念方面,谷歌对同行有一条建议:尽量避免那些人人都在使用的系统和软件,以自己的方式做事会更有独特的竞争优势。

“企业文化决定了你的做事方式。”道格拉斯·美林(Douglas Merrill),这位谷歌工程副总裁和事实上的首席信息官(CIO)指出,“到了我们这样的发展阶段,企业观念和文化非常与众不同,这也反过来鞭策我们 必须要采用与众不同的方式来运行那些他人看来很常规的系统。”
谷歌最大的IT优势在于它能建造出既富于性价比(并非廉价)又能承受极高负载的高性能系统。因此IT顾问史蒂芬·阿诺德(Stephen Arnold)指出,谷歌与竞争对手,如亚马逊网站(Amazon)、电子港湾公司(eBay)、微软公司(Microsoft,下称微软)和雅虎公司 (Yahoo,下称雅虎)等公司相比,具有更大的成本优势。谷歌程序员的效率比其他Web公司同行们高出50%~100%,原因是谷歌已经开发出了一整套 专用于支持大规模并行系统编程的定制软件库。据他估算,其他竞争公司可能要花上四倍的时间才能获得同等的效果。

打造服务器

谷歌究竟是怎样做到这点的呢?其中一个手段,美林认为,“是因为我们自己动手打造硬件。”谷歌并不制造计算机系统,但它根据自己的参数定制硬件,然后像 MTV的节目“靓车打造”(Pimp My Ride)那样自己安装和调整硬件系统。开源程序经理克里斯·迪博纳(Chris DiBona)评论道:“我们很善于购买商业服务器,并且改造他们为我们所用,最后把性能压榨和发挥到极致,以致有时候他们热得像要融化了似的。”

这种亲手打造的方式,来源于谷歌从车库诞生时与生俱来的节俭风格,更与谷歌那超大型的系统规模息息相关,良好的习惯一直延续至今。据说谷歌在65个数据中 心拥有20万~45万台服务器—这个数目会有偏差(取决于你如何定义服务器和由谁来做这项统计)。但是,不变的是持续上升的趋势。

谷歌不会去讨论这些资产,因为它认为保密也是一种竞争优势。事实上,谷歌之所以喜欢开源软件也是因为它的私密性。“如果我们购买了软件许可或代码许可,人 们只要对号入座,就可以猜出谷歌的IT基础架构。”迪博纳分析说,“使用开源软件,就使我们多了一条把握自己命运的途径。”

谷歌喜欢规模化的服务器运行方式。当有成百上千台机器时,定制服务器的优势也会成倍增加,效果也会更趋明显。谷歌正在俄勒冈州哥伦比亚河边的达勒斯市建造一个占地30亩的数据中心,在那儿它可以获得运算和降温需要的低价水力电力能源(参见边栏《谷歌数据中心自有一套》)。

谷歌以“单元”(Cell)的形式组织这些运行Linux操作系统的服务器,迪博纳把这种形式比喻成互联网服务的“磁盘驱动器”(但别和一直谣传的谷歌存 储服务Gdrive混淆了,“并没有Gdrive这回事。”一位谷歌女发言人明确表示。),公司的软件程序都驻扎在这些并不昂贵的电脑机箱里,由程序员决 定它们的冗余工作量。这种由很多单元组成的文件系统代替了商业存储设备;迪博纳表示谷歌这些单元设备更易于建造和维护,他还暗示他们能处理更大规模的数 据。

谷歌不会漏过对任何技术细节的关注。多年来,公司的工程师就在研究微处理器的内部工作机制,随着谷歌规模的持续壮大,必然会用到特别定制和调节过的芯片。 知名工程师路易斯·巴罗索(Luiz Barroso)去年在一篇发表在工业杂志上的论文中证实,近年来谷歌的主要负荷都由单核设计的系统承担着。但许多服务器端的应用,如谷歌搜索索引服务, 所需的并行计算在单核芯片的指令级别上执行得并不好。
曾在数据设备公司(Digital Equipment)和康柏公司(Compaq)当过芯片设计师的巴罗索认为,随着AMD公司、英特尔公司(Intel)、太阳计算机系统公司(Sun)开始制造多核芯片,必将会出现越来越多芯片级别的并行计算。

谷歌也曾考虑过自己制造计算机芯片,但从业界潮流来看,这个冒险的举动似乎不是很必要。“微处理器的设计非常复杂而且成本昂贵,”运营高级副总裁乌尔斯· 霍尔茨勒(Urs Holzle)表示。谷歌宁愿与芯片制造商合作,让他们去理解自己的应用并设计适合的芯片。这是一种客户建议式的设计,其关注点在于总体吞吐量、效能,以 及耗电比,而不是看单线程的峰值性能。霍尔茨勒表示,“这也是最近多核CPU的设计潮流与未来方向。”

裁缝般地定制软件

为了能尽量压榨硬件性能,谷歌开发了相当数量的定制软件。创新产品主要包括用于简化处理和创建大规模数据集的编程模型MapReduce;用于存储和管理 大规模数据的系统BigTable;分析分布式运算环境中大规模数据集的解释编程语言Sawzall;用于数据密集型应用的分布式文件系统的“谷歌文件系 统”(Google File System);还有为处理分布式系统队列分组和任务调度的“谷歌工作队列”(Google Workqueue)。

正是从Sawzall这些工具里体现出谷歌对计算效率的执著关注。并不是每家公司都能从底层去解决效率问题,但是对谷歌来说,为常规关系型数据库无法容纳 的大规模数据集专门设计一种编程语言是完全合理的。即使其他编程工具可以解决问题,谷歌的工程师们仍然会为了追求效率而另外开发一套定制方案。谷歌工程师 认为,Sawzall能与C++中的MapReduce相媲美,而且它更容易编写一些。

谷歌对效率的关注使它不可能对标准Linux内核感到满意;谷歌会根据自己的需要运行修改过的内核版本。通过调整Linux的底层性能,谷歌工程师们在提 高了整体系统可靠性的基础上,还一并解决了数据损坏和数据瓶颈等一系列棘手问题。对内核的修改也使谷歌的计算机集群系统因为通信效率的提高而运行得更快。
当然,谷歌偶尔也会出现系统故障,情况一旦发生,无数的用户就会受到影响了。三年前一次持续30分钟的系统故障使20%的搜索流量受到影响。

谷歌开发了自己的网站服务器却没有使用开源的Apache服务器,尽管它在网站服务器的市场占有率超过60%。迪博纳认为,谷歌的网站服务器可以运行在更 多数量的主机上,对谷歌站点上内容庞大又彼此互相依赖的应用程序来说,这种服务器的负载均衡能力远比Apache的能力更高。同时,在用标准公共网关接口 (CGI)访问数据库动态网页方面,谷歌服务器的编程难度要比Apache更高,但是最终运行速度却更快。“如果我们能够压榨出10%~20%的性能,我 们就可以节省出更多系统资源、电量和人力了。”迪博纳在总结中指出。
谷歌还设计了自己的客户关系管理(CRM)系统用于支持自己基于竞价和点击的互联网广告收费业务。但对是否需要设计自己的工具,谷歌的态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比如在财会软件上,它就使用了甲骨文公司(Oracle)的Financials软件。

美林拿着一只叉子举例说明现成的产品也可以带来价值。但在有些场合现成的软件产品就不一定适用了。“我们的文化在各个层面对我们的运作都有深远影响,”他表示,“所以我们不想让购买所得的工具改变我们的工作方式和文化层面。”

保持活泼

谷歌没有透露它在IT上的开销。Susquehanna 金融集团(Susquehanna Financial Group)分析师玛丽安·沃尔克(Marianne Wolk)估计今年上半年谷歌在IT上的花费高达三亿美元,相当于在此期间谷歌全部收入的30%。而在过去几年间,谷歌把全部收入的50%花在了IT上。 现在,随着公司的发展,IT开销比例正在下降,其他领域如房地产业的投入正在增加。

非正统的科研人员管理方式使谷歌没法和大多数科技公司一样把研究和开发的预算分离开来。高级工程和研发副总裁阿兰·尤斯塔斯(Alan Eustace)解释说:“在许多大公司你会发现研究和工程是分离的。”但是把这两部分预算分离开来,他认为“就等于从制度上遏制了把各项工作变得更加有 趣的可能。”

谷歌的IT是“去中心化”(Decentralized)的管理方式。公司没有CIO或首席技术官(CTO),但它拥有一大群高级工程师和技术人员。这中 间包括主管系统基础设施工程的副总裁比尔·库格伦(Bill Coughran),他负责掌管和支撑谷歌在线应用的大型分布式运算程序,而尤斯塔斯则负责产品的研发。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的身份并不仅是谷歌的创始人之一,他的日常工作是技术总裁。美林在三年前作为信息系统高级主管加入谷歌,现在负责内部工程部门的管理和全球技术 支持。

谷歌采用的是矩阵式管理系统,每位经理都有好几位直接汇报的上司,每位工程师也可以同时向几个人汇报。多数情况下,工程师们从共同工作的项目领导人处获得 指导和评价。但每隔三个月工程师们就可以自发调换项目,因此谷歌改变了传统意义上的项目运作和绩效考评模式。如同处理其他技术问题一样,谷歌用人工智能和 计算机自动化的方式来处理一些日常工作。“我们的目标是尽量自主运作,以免工作变得乏味。”美林表示,“没有人会喜欢乏味的工作,对吗?”

此外,谷歌的招聘跟踪系统能自动聚合应聘者的各种信息,为招聘经理提供候选人的工作简历,建议的面试问题,在招聘之后还会自动发送电子邮件询问招聘方对应 聘人选的意见。工作面试包括逻辑问题、编写代码、讨论软件架构,和其他任何可以使谷歌相信应聘者具有快速学习新技术能力的证明,因为谷歌是不会让它的员工 长时间只干一件事情的。

许多小型和短期的项目意味着基于任务表的传统项目管理方式的软件不适用于谷歌。比如,他们的技术人员都不擅于总结自己的时间分配计划。他们更擅长的是写下 每日工作相关的简短介绍或是代码片断。这些内容会定期和小组领导提交的项目更新信息一起汇编到数据库里,项目管理系统根据输入内容的主题,加上标签把它们 转发给相关人员。美林认为,“这样的系统还算不上真正的人工智能。”但是,除了谷歌还有哪家公司会这样管理员工呢?

绩效考核也采用了类似的技术机制。谷歌的“Perf绩效”系统让经理们写电子邮件(当然还是先由电脑而非人工进行分析),邮件描述了员工在项目中表现的优 劣。同事们则会收到另一封来自系统的电子邮件要求他们对比该员工与其他谷歌员工。Perf系统自动分析所有反馈信息,对员工对比结果进行评估,并把结果公 开。这正是美林想要的效果,技术让工作关系变得更加透明和人性化。可以预见,虽然打开窗户的同时也会放进苍蝇,但美林表示凡事总有缺憾。“飞速发展的同 时,还必须保护我们的企业文化,”他说,“这能让我们保持清醒。”

对谷歌的方式,有人持不同意见。2004年因兼并加入谷歌市场部门的某工作人员,就由于缺乏资源和支持而辞职。“从IT工程师角度看,谷歌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地方,”这位前雇员说,“但是,从商业或市场角度看,它就未见得如人们想象的那么出色。”

谷歌对市场的理解力,还远跟不上它的技术实力。除了搜索引擎和广告系统,谷歌大量的在线应用项目目前的作用还很有限。谷歌的Gmail服务面临着长期霸主 雅虎和微软免费电子邮件服务强有力的挑战。它的在线金融门户Google Finance系统也存在类似的问题。谷歌地图也远远落后于MapQuest和雅虎地图,位居第三。

甄选企业文化

谷歌员工可以按照自己的需要和兴趣选择PC的操作系统,包括Linux、Mac OS和Windows。很多人使用公司自产的程序,如谷歌桌面(Google Desktop)、谷歌地图、购并的在线Writely 文字处理软件,以及最近研发的谷歌电子数据表(Google Spreadsheets)。在一般情况下,如果公司的某位员工需要某种特定软件,他不用费太多周折就可以通过公司内部网提出申请而获准使用。

当被问及谷歌在使用哪些商业PC软件时,美林闪烁其辞。“重要的不是我们在每台桌面电脑上安装了什么程序,而是我们对安装了什么电脑程序所持的态度,”他含糊地表示,“谷歌的原则是自由选择永远优于简单控制。严格的集中化管理会妨碍创新。”

接着,美林对其他公司的CIO制度略有非议,他认为这是老式公司才用的头衔。“大多数在我这个位置的人都在勉强控制局面,他们会说‘你只能购买这三样产品’。”美林解释说,“我会尽可能缩小控制范围,试着简化工作,把相关制约因素限制在我比较有把握的范围之内。

在告诉别人做什么和阻止别人做什么之间,美林很清楚两者的区别。例如,他注意到有些金融服务机构禁止员工使用即时通信(IM)软件,因为他们就是这样诠释自己的规章制度。美林指出“这不是正确的方法”。
在美林的观点中,正确的做法是:允许充分讨论,畅用数据,拒绝直觉,尽量自动化。

集思广益

去年工程副总裁亚当·伯斯沃斯(Adam Bosworth)在提到谷歌的文档排名算法(PageRank)时说,谷歌的搜索结果比别人更准确,是因为其得益于“大众智慧的力量”。[引自詹姆士· 苏罗维奇(James Surowiechi)所著《大众的智慧》,2004年由兰登书屋(Random House)出版。]公司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和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正是从PageRank开创了事业,PageRank通过分析网页上人工生成的链接结构来决定网页的相关重要性。对PageRank来说,越多 人链接到一个特定网页,这个网页很可能越重要。

这样,人力和机器得到了完美分工:人类擅于内容评估,计算机则可轻松分析大规模数据集。通过嫁接集体的智慧与自动化处理,佩奇和布林建立了一家由人工智能驱动的公司。“人工智能是个了不起的工具,它可以帮助人们更好地做决定,”美林说,“但是它不适合做复杂的决定。”

通过机器收集和提炼的集体智慧对谷歌非常重要。就像美林指出的那样,“集体比个体更聪明”。“这个见解也许已不像当初那样令人耳目一新,因为维基百科 (Wikipedia)和Digg.com已一再证明了这点。但是对于很多其他同类公司来说,对于这个观点的理解仍然有限。”美林解释说。

但在谷歌,相关的例子比比皆是,比如公司选择新员工的方式。“这里没有人有权聘用任何人,”美林坚称,“聘用由公开的集体决定。是我们所有人聘用了所有其他人。”

对集体智慧的坚持也体现在谷歌的午餐文化。谷歌为雇员提供免费午餐作为激励和提高效率的方式,但同时也是为了鼓励员工之间的互动。这是杯盘交错之间的交流。“如果你希望人们说话,希望人们投入,你会怎样做?”美林反问道,“你得给他们提供午餐。”

关于企业内部公开讨论的方式,谷歌有一条口号:畅所欲言。“在其他地方私下讨论的东西在这里变得公开了。”美林说。(仿佛为了说明这一点,美林在我们拍照 时还脱掉T恤展示他的刺青。)“我们的决议都是公开讨论的结果。我们欢迎辩论。我们期待每个人的参与,渴望不同的观点。”美林这样说道。

当然,凡事都有底线。美林也同意有些事情仍然需要保密。“用户数据的私密性对我们显然非常重要,所以我们对这类数据资料会严加看管。”他表示,“但是某些常规商业领域里的秘密我们反而认为并非真的那么需要保密。”常规商业领域?那就包括了99%的其他公司。

谷歌目前面临的挑战就是保持其独特性—这恰恰也正是它的核心竞争力—同时它也坚持承担了组织全球信息的责任,使之随时随地可以被访问和利用,不受任何限制。可以想象,其他公司会密切关注和学习这家特立独行的企业的一举一动。

(Aaron Ricadela 和Charles Babcock对本文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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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酝酿开源和定制软件

管理谷歌高度定制的IT基础架构需要特殊的软件工具。

在谷歌公司(Google,下称谷歌)程序员中非常盛行采用开源代码,而谷歌也在生产环境里使用开源软件。但是这些软件多数已被谷歌化了,因为需要添加新的功能以适应谷歌的运作模式。
谷歌工程师的桌面机器绝大多数是Linux操作系统。典型的工作平台都装着免费软件组织的GNU C 编译器,把C源文件编译成C程序的Make工具集,把Java源文件整合成Java应用的Apache ANT开源软件。
在某种意义上,谷歌在许多方面看起来“都很像一个典型的IT作坊”,开源程序经理克里斯·迪博纳(Chris DiBona)这样评价。

但说到被业界最广泛使用的开源项目之一的Apache网络服务器,谷歌却谨慎对待,回避这个已成为标准的软件。“在这儿我们很少使用Apache。”迪博纳表示。谷歌内部开发的Web服务器经过调整以后,已经可以为系统提供检测和运行状况显示。

谷歌开发人员有一套自制系统用于编译制作复杂软件项目的“发布包”;该系统可以整合不同地点开发人员用不同语言编写的代码,“我们的代码库非常庞大,中间 又有非常强的依赖关系。”迪博纳指出。这套系统在编译代码文件时,会自动处理这些依存关系,并强制采用软件开发库中那些确定已经过测试的可用代码。
谷歌重视企业与开源软件的关系,但是它的IT基础架构已经高度定制化,比如他们的“Cell”数据存储系统,需要定制的工具才能管理在这些资源上的代码。

已运用在谷歌地图和Gmail里的Ajax技术是谷歌反哺开源社区的一大技术贡献。在去年和今年夏天谷歌还为600多个开源项目提供了300万美元,用作招募实习生的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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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力亲为解决问题的谷歌技术人

认准目标,征服残障的工程副总裁。

我属于技术管理型的人。有着像呆伯特(Dilbert,美国漫画人物)又刻薄又笨的老板那样的丑怪发型。当然我可不是呆伯特老板那种让人讨厌的家伙。这是 道格拉斯·美林(Douglas Merrill)在自己的网络日志(Blog)“日落的另一端”里对自己的描述。这位谷歌公司(Google)工程副总裁所言与公司畅所欲言的文化风格完 全一致。

道格拉斯·美林,谷歌的工程副总裁。

今年36岁的美林毕业于美国塔尔萨大学(University of Tulsa),主修社会与政治组织学,在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 University)获得心理学硕士和博士学位。他在美国著名智库兰德公司(Rand Corp.)做过信息科学家;在东南亚教授信息安全;加入普华永道公司(PricewaterhouseCoopers)当西岸安全主管;然后跳槽到嘉信 理财公司(Charles Schwab)做信息安全高级副总裁。2003年被谷歌招至麾下。
谷歌没有首席信息官(CIO)一职。因此负责谷歌内部IT系统的美林就是工作性质最接近CIO职务的人。他克服了重重困难才获得今天的成就。在他三岁到六 岁期间由于听觉神经受感染而失聪。他经常为自己的口音而道歉,因为它混杂着难懂的南部口音和加拿大口音,那是由于他成长在阿肯色州,发音辅导教练却是个加 拿大人。他还有阅读障碍,阅读和数学到现在仍然有困难。

美林的黑客技术从阿肯色时期就开始培养了,在那儿他把一个宣扬白人至上主义的在线论坛给弄瘫痪了。“我发现特别有意思的是,要找出那些论坛的漏洞,使其完全无法工作其实一点也不难。”他回忆道。

其后他就对技术的工作原理和人们运用技术的方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美林认为:没有任何一成不变的技术能解决社会问题,而最有趣的问题就在于社会问题本身。 “我们为社会提供了特别的工具和系统,而他们也会产生同样的毛病。”他总结说。美林认为自己的职责就是帮助人们解决这些社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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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数据中心自有一套

已经拥有了冷却空气挡板和风扇安装的专利,谷歌的下一个大动作将是水力发电。

谷歌公司(Google)到底有多少个数据中心,一共有多少台服务器?谷歌对此讳莫如深。点清楚狗熊的牙齿就能知道它的年龄,点清服务器的数量也许就可以了解谷歌的IT架构。

工程副总裁道格拉斯·美林(Douglas Merrill)承认谷歌有一套标准的服务器设置—他管这叫“一体化办公软件套装”—一旦该软件安装好后就能提供所需的IT服务。谷歌甚至有打算为所有数据中心配备一套完全通用的设计方案。

乔治梅森大学(George Mason University)教授保罗·斯特拉斯曼(Paul Strassmann)在去年十月的一次演讲上表示,谷歌基于Linux架构服务器的采购和维护成本远比同等性能的Sun服务器或视窗(Windows) 服务器要便宜许多。对很多IT公司而言,花了一半预算,只够把所有机器打上补丁。对于这些IT公司而言,这番暗示尤为重要。斯特拉斯曼认为IT行家会认识 到自己的正确方向—那就是采用谷歌风格的架构。

采用AMD公司皓龙(Opteron)多核芯片的服务器可能也进入了谷歌的数据中心。谷歌没有证实这点,但AMD芯片销售一片大好的原因是它的发热量远比 以前的版本低。谷歌的工程师一直密切关注微处理器的效率和散热问题,所以他们一定不会忽视了AMD 生产的芯片。同时,竞争对手英特尔公司(Intel)也在尽量提高自己微处理器产品的效能及耗电比。

谷歌用内部开发的技术解决数据中心管理的一些难题。现在谷歌已拥有性能更佳的自制冷却空气挡板和机架服务器的风扇安装设计专利。美国专利与商标局已授予谷歌23项专利,还有14项专利申请待审批中。这还不包括那些通过购并获得的专利以及美国以外的专利。

组织的成长是首要问题,高级运营副总裁乌尔斯·霍尔茨勒(Urs Holzle)说。

尽管谷歌自己不制造风扇和电源设备,但它特别关注这些部件。霍尔茨勒表示,谷歌需要与之合作的供应商提供特别设计的高效产品。

在俄勒冈州的达勒斯市(Dalles),正在兴建的谷歌数据中心已经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

六月的一期纽约《时代》杂志封面上刊登了一张在建数据中心的航拍照片。为什么选择俄勒冈州呢?“我们一直在寻找建造谷歌基地的合适地址—选址显然要综合考 虑各方面因素,比如土地和电力是否便利,有没有可用的劳动力,”霍尔茨勒在一封电子邮件采访中解释道,“达勒斯是其中一个我们觉得符合要求的地方,而且那 里风景优美适合居住。”

这里丰富的廉价电力被普遍认为是谷歌选择把基地建在俄勒冈州河边的主要原因,尽管这对绝大多数公司来说都不会是关注的焦点。工程公司杰克-戴尔联合公司 (Jack Dale Associates)的负责人爱德华·科普林(Edward Koplin)表示,在他们公司的客户中,包括美国陆军工程公司(Army Corps of Engineers)、花旗银行(Citibank)和富国银行(Wells Fargo)等,“都不会考虑到当地用电价格的问题。”但是,他们的数据中心数量自然也不会像谷歌那样剧增。

谷歌拒绝评论它在电费上的开销,但是它的财务报告显示数据中心的成本正在增加。在六月的一次登记整理中,谷歌把自己运营成本的增加归咎于数据中心不断上涨的开销,包括折旧、人力、能源和带宽上的支出。
除了丰富的电力和当地的补贴,风景优美可能也是谷歌在俄勒冈州选址的原因,恩德勒集团(Enderle Group)的首席分析师罗布·恩德勒(Rob Enderle)认为,在价格合理、风景迷人、相对不发达地区选址已经是高科技公司吸引和挽留人才的常规策略。“这也是以前微软的模式,”他解释道,在微 软公司(Microsoft)刚开始搬进华盛顿雷德蒙园区(Redmond)时,那里也是一个没有太多工业,非常适宜居住的地方。“一旦你到了这些地方, 你就不想挪窝了。这样他们就可以把员工流失率降到最低。” 恩德勒这样说道。

电力也许很昂贵,但和人力相比,这还是相对便宜的。“我一直这么认为,组织的成长是首要问题,”霍尔茨勒认为,“如果公司要快速成长不落人后,就需要非常注重招聘新人、培训员工和培养适当的文化氛围。”

星期二, 十月 24, 2006

中东,新的世界大战在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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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战争:历史上的仇恨时代》(The War of the World: History's Age of Hatred)尼尔•弗格森(Niall Ferguson)著,爱伦兰出版社(Allen Lane)2006年6月1日出版,精装本815页,定价25英镑。

该书美国版的副题为《二十世纪的冲突和西方的衰落》( Twentieth-Century Conflict and the Descent of the West),企鹅出版社2006年9月21日出版。

刚刚过去的二十世纪无疑是人类有史以来进步最大的一个世纪,科学技术--包括各种各样的杀人武器--飞速发展,人们的物质生活条件大大改善了,社会福利也 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高。但对于这个世纪,不是所有人都是抱以乐观、积极的看法的。比如,在向往平静生活,渴望有一个简单信仰的怀旧保守者看来,这个世纪便 是一个充满了动乱和不安,被诸如革命、反抗和“解构”等形形色色的激进思潮所严重腐蚀了的坏的世纪。而在哈佛大学教授、英国历史学家尼尔 •弗格森的新著《世界战争:历史上的仇恨时代》中,二十世纪干脆被定义为一个充斥着战争和杀戮的世纪,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为血腥、最为恐怖和最为野蛮的一百 年。

弗格森在书里这样写道,第一次世界大战造成900万至1000万人死亡,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又有5900万人死亡。此外,在这个世纪还发生了14场死亡人 数超过100万的战争,6场死亡人数在50到100万之间的战争,14场死亡人数在25到50万之间的战争,以及其它难计其数的规模较小的战争。总之,二 十世纪共有1.67亿至1.88亿人死于战争这种有组织的暴力行为。也就是说,在那个世纪每22人中就有一人死于战争!可见二十世纪实实在在称得上是一个 仇恨的世纪、战争的世纪!

应该说,历史上的其它时候,也曾发生过许多非常残暴的战争屠杀行为。比如成吉思汗的一系列征战、安禄山的叛乱以及太平天国起义等等,都造成了大量的人口死 亡。问题是二十世纪不同于以往,它是我们人类处于物质生活进步最大,文明程度最高的时候。然而战争还是无情地爆发了,屠杀还是残忍地进行着--而且依赖科 技的不断进步,屠杀的手段更加先进、更加高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造成二十世纪悲剧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弗格森首先为我们列举了一些常见的看法。有的人认为造成二十世纪悲剧的原因在于武器的先进,可是,20世纪70年代发生在柬埔寨的大屠杀使用的是传统武 器,90年代的卢旺达大屠杀使用的更是锄头、大砍刀之类冷兵器时代的武器,这又作何解释?有的人则认为是因为宗教狂热,但很多血腥战争显然并非以宗教名义 发动的,更多的是在以世俗意识形态--如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反对宗教和传统文化的名义下进行的理性屠杀。

也有人将悲剧的产生归咎于现代民族国家的出现。不错,现代民族国家的确使得战争动员变得前所未有的方便,但其并不能解释这些国家为什么非要走向战争不可。 更有人将之归结于政权的性质,可实际上的情况是,独裁政权并不一定就会发动战争,而民主国家和民主国家之间也不一定就不会发生战争。

弗格森认为,这些说法在一定程度上也未尝不可以从某些特定的角度笼统地解释二十世纪悲剧之所以发生的原因,但很难经得起深入的追问,更谈不上能够具体揭示 一场战争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发生?以及为什么会发生?弗格森将这些追问归纳为一种极具价值的观察,他这样写道,“最终,最让人感兴趣的问题并非二十世 纪为什么比十八世纪和十九世纪更血腥,而是为什么极端暴力更多地发生在波兰和塞尔维亚,而不是在葡萄牙和瑞典,以及为什么它更容易发生在1939至 1945年间而不是1959到1965年间?”

弗格森对这一问题的解答是,三种因素共同促进了战争的产生。第一是种族的分化。人类迁徙的格局以及宗教和文化传统的持续存在,使得一些人类定居区在种族上 的同一性超过另一些地区;那种有着多种族社会的地区,常常会发生冲突。第二是经济的动荡,经济动荡加剧了政治摩擦。从20世纪20年代中期到30年代中 期,股市经历了那个世纪最激烈的动荡。需要指出的是,低增长或经济衰退自然会引起社会不稳定,快速的增长也同样会造成不稳定。第三是帝国的衰落。在二十世 纪,很多帝国相继解体。1913年,全世界大约65%的土地和82%的人口在某种帝国方式的统治之下。这些帝国很快分化瓦解。随着帝国的衰落,暴力极有可 能发生。弗格森指出,倘若一个地区在某个时间内,同时具备了这三个条件,则极端的暴力就很难避免了。两次世界大战的先后发生,以及二十世纪其它大大小小的 战争和屠杀之所以发生,正是因为它们在一个时间内同时孕育了这三个条件。

更为惊人的是,弗格森认为当前的中东地区已经具备了二十世纪冲突最严重地区的几乎所有特点,因此一场新的世界大战很有可能正在该地区酝酿,美国具有阻止这 一发展趋势的能力,但却不一定有此意愿。他在《外交事务》杂志(Foreign Affairs)2006年9-10月号发表的一篇题为《下一场世界大战》(The Next War of the World)的文章对此作了论述。

弗格森在该文中指出,与二十世纪相比,二十一世纪无疑具备了一些积极的因素。在经济方面,全球经济动荡比上世纪几乎任何时期都大大减轻,各国之间的经济联 系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紧密。在种族方面,老的冲突地区已经不大可能成为新的冲突地区:原先的多种族混居区,因为弱势种族人口的不存在--已被屠杀完和赶走 了--因此引起种族分化的因素就相应消失了,这虽然非常残酷,但于当下而言却无疑是个好消息。

不幸的是,弗格森接着指出,一个新的几乎具备了二十世纪冲突最严重地区所有特点的地方正在形成,那就是中东。首先,伊拉克出现了严重的经济动荡,先是由于 联合国的制裁,随后是美国的入侵及由此引起的不稳定。目前,伊拉克石油生产仅为战前水平的大约16%,失业率在25%至40%之间。而且与其接壤的所有六 个国家均出现过不同程度的动荡。

其次,中东也是一个帝国冲突的地区。在弗格森看来,美国已经是一个事实上的帝国,尽管多数美国人总是不愿意接受这一点。弗格森于去年推出的《巨人:美利坚 帝国的兴衰》(Colossus: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American Empire)一书就对此话题有专门的论述。

最后一点,也是当今中东最引人注目的一个特点是,该地区的种族分化趋势正在加快,这一点在伊拉克表现得最为明显。亨廷顿曾预言冷战后全球的主要冲突将会发 生在西方文明与伊斯兰文明之间。但弗格森则根据伊拉克的局势提出,冷战后的冲突趋势主要是表现在文明之内,而不是文明之间--今天的伊拉克,什叶派、逊尼 派和库尔德人之间的矛盾日渐深化,已有向内战演变的迹象(还有人认为内战已经开始)。当然,这一点在此并不是最关键的,最为关键的是,它说明了,伊拉克的 种族分化已经开始。

更令人不安的是,伊拉克的冲突一旦激化,不可避免地会蔓延到邻国:一方面,什叶派主导的伊朗对萨达姆之后的伊拉克深感兴趣;而一旦伊拉克境内处于少数地位 的逊尼派遭受失败,就不能指望约旦、沙特阿拉伯和叙利亚会袖手旁观,如此一来,整个中东地区的教派冲突势将爆发。因此,显而易见的结论是,一场新的世界大 战可能已经在这个地区酝酿,尽管这种情况可能令人难以置信,弗格森这样写道。

发出世界大战警世危言的并非仅弗格森一人。此前,在伊朗核问题谈判陷入僵局的时候,政治学家贝尔南德•刘易斯(Bernard Lewis)曾在《华尔街日报》上撰文表示,“世界正站在新的世界大战的门槛上,战争将于8月22日(该日为伊朗表示要就核问题答复安理会的日子,亦为伊 斯兰教里的一个圣日)在中东地区爆发”。美国国会前众院议长纽特•金里奇(Newt Gingrich)则宣称:“在我看来,我们已经身陷新世界大战的初级阶段了。”《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杂志高级编辑大卫•波斯科(David L. Bosco)也在《洛杉矶时报》发表了题为《这是新世界大战的前夜吗?》的文章。

在朝鲜进行了核试验之后,《纽约时报》的专栏作家托马斯•弗里德曼(Thomas Friedman)即黯然宣布,一个相对稳定、曾给我们带来数十年繁荣的后冷战时代,“也许结束了”。他这样写道:“朝鲜于2006年10月9日进行核试 验,把人们带出后冷战时代,带入到一个问题更多的时代--后冷战后时代……后冷战后时代更加危险和动荡,除非中国和俄罗斯能够携手合作,并且认识到后冷战 后时代比美国独霸的后冷战时代,威胁更大”。

实际上,在发生9•11事件5年后的今天,局势并未出现好转,相反,仇恨的种子在却在生根发芽:反美主义持续高涨不下;伊斯兰世界对西方的仇恨有增无减; 传统发达国家日趋右转,而以委内瑞拉和伊朗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则逐渐左转,甚至陷入充满仇恨的民粹主义而不能自拔;朝鲜和伊朗在核问题上的强硬立场使国际 核不扩散体制面临严峻的危机;再加上弗格森这里所说的伊斯兰文明内部冲突的加剧,所有的一切似乎预示着一个暗淡的未来。从这个意义上说,弗格森他们的“危 言”值得深思。

弗格森是美英历史学界的新一代明星,名声有直追《大国的兴衰》一书的作者保罗•肯尼迪(Paul Kennedy)之势。他已著有《巨人:美利坚帝国的兴衰》、《帝国:英国世界秩序的兴衰及其对全球大国的教训》(Empire: The Rise and Demise of the British World Order and the Lessons for Global Power,2004年出版)、《罗思财德家族:财富的先知》(The House of Rothschild: Money's Prophets 1798-1848)、《罗思财德家族:世界的银行家,1849-1999》(The House of Rothschild: The World's Banker 1849-1998)和《摩根家族:美国一代银行王朝和现代金融业的崛起》(The House of Morgan: An American Banking Dynasty and the Rise of Modern Finance)等书。

刘见林 ,《华盛顿观察》周刊(http://www.WashingtonObserver.org) 第38期,2006/10/18

星期一, 十月 23, 2006

Science:首张疾病和药物复杂关系“联通图”绘制成功



Image design by Bang Wong and Maria Nemchuk

报 道:由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Broad研究院科学家领导的研究小组28日宣布,他们完成了一幅新的基因“线路图”,此“线路图”展示了人类疾病与潜 在治病药物之间的相互关联,并可据此预知新的药物如何作用于人体细胞。 这是全球第一次建立大规模的药物如何影响健康和疾病细胞数据库的初步成果。

据 悉,新绘制的遗传“线路图”的正式名称是“联通图”(ConnectivityMap),它能够精确预测新型药物治疗疾病的分子作用,并能“建议”人们 如何将现有的药物用于其他疾病的治疗。在新出版的《科学》和《癌症细胞》杂志上,科学家发表文章建议,基于“联通图”的作用,应设立一项公共计划来扩展此 幅“联通图”的内容,以便加快新型药物的研究。

“‘联通图’的工作方式如同谷歌(Google)的检索搜索,它 能发现药物和疾病之间的关联。”Broad研究院癌症研究项目主任托德·古鲁布说:“当疾病和药物分开时,这些关联是难以发现的,因为药物和疾病在不同的 科学语言中具有完全不同的特性。”

为描绘出第一代人类疾病和药物的“联通图”,科学家首先确定了160多种药物和其他生物活性化合物的“基因签名”,然后开发出一种计算机程序,用来比较各 种药物的“签名”,以及将它们与人们在疾病中观察到的“签名”相比较。

利 用“联通图”,科学家曾发现一种可以用来治疗前列腺癌的候选药物,而该药物目前正用于治疗其他疾病。“这是科学界十分有用的发现工具,”文章第一作者、 Broad研究院癌症研究项目资深科学家贾斯廷·拉姆表示:“仅仅通过分析少量的药物,我们就可以确定药物同人类疾病间的几种生物关联,并且还能发展出全 新的药物。” Justin Lamb and Todd Golub

研 究人员说,所谓“联系图”,实际上是标明药物分子对基因产生什么作用的一个大型数据库。目前他们编制成功的第一版“联系图”,揭示了164种药物分子对 细胞产生的“基因痕迹”,即细胞中究竟有哪些基因会被这些药物分子“激活”或“关闭”,此外还包括了肥胖、抗药性白血病、早老性痴呆症等一些病理状态对细 胞产生的“基因痕迹”。

这一研究的第一作者、布罗德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贾斯汀·拉姆说,这份“联系图”将对药物研发产生巨大的推动,其作用 甚至可能超过人类基因组图谱。他说,“联 系图”最大的作用是在基因水平上揭示“药物分子如何治病”,因此它不仅可用来模拟预测一些新药物的治疗效果,还可以用来分析目前治疗某种疾病的药物是否具 有新功能,能否治疗其他疾病。

研究人员报告说,他们利用这份包括164种药物分子作用的第一版“联系图”,已经得到了两个实用成果。

其 一,他们发现中药苦楝皮的有效成分之一、从植物中提取的苦味剂 葛杜宁,可以阻断前列腺癌细胞一个重要的激素信号通道。此前,医学界只用葛杜宁来治蛔虫等寄生虫病,此次研究人员则发现了它的抗癌功能。另一个发现是,免 疫抑制剂西罗莫司可以用来抑制白血病细胞的抗药性,因此可以作为治疗抗药性白血病的候选药物之一。

美国《科学》杂志29日刊登的一项研究 称,美国研究人员新建立的 一个“药物数据库”有望进一步研制成一种医用网络搜索工具,帮助人们便捷地找到治病良药。这种工具的工作原理和著名网络搜索引擎“谷歌”(Google) 类似。操作者只需“举手”之劳,在电脑中输入具体病症名称,然后轻点鼠标,就可迅速从数据库中搜寻到最匹配的药。

  科学家们认为,这一发明将给医学研究和制药行业带来变革。

  “联系图”

  这项研究由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和哈佛大学下属的布罗德研究所完成。研究人员托德·戈卢布说,研究成果被叫做“联系图”,因为它能帮助人们把各种病症和对应药物联系起来。

  “联系图”实际上是一个存储大量药物资料和病理信息的数据库,目前里面的数据还很有限,只是未来搜索引擎的一个雏形。

  戈卢布说,‘联系图’操作起来和‘谷歌’差不多,使用者只需要在电脑中输入病症作为搜索关键词,然后点击“搜索”键,就能找到治疗这种疾病的药物。唯一和“谷歌”不同的是,“联系图”搜索的结果仅限于“药物和疾病之间的对应关系”。

  戈卢布解释说,由于药物说明和病症描述分别使用完全不同的科学术语,有时候的确很难判断什么药对什么病有效。而有了“联系图”,今后这种问题可轻松解决。

  研究报告的第一作者、布罗德研究所高级研究员贾斯廷·兰姆说,“联系图”数据库内迄今已有160多种药物的资料,下一步研究人员计划输入1400多种通过国家审批的药物信息,而最终目标是囊括所有药物。

  “基因痕迹”

  “联系图”的原理是基于药物分子能对人体细胞产生作用,在基因上留下“痕迹”,科学家们把这种作用叫做药物的“基因痕迹”。

  另一方面,病体细胞的基因和健康细胞的基因活跃程度不同,也表现出独有的基因特征。

  因此,每一种药物都有自己的“基因痕迹”,而病体细胞也有自己的基因特征,如果“基因痕迹”和基因特征匹配,就说明这种药物可能对这种疾病有疗效。

  研究人员说,科学研究已经揭示了160多种药物分子对病体细胞产生的“基因痕迹”,并把这些“基因痕迹”储存在了“联系图”里。

  兰姆称赞“联系图”在科学界是一个“有力的工具”。在所有药品的“基因痕迹”都被输入后,“联系图”将成为医生的有力助手,帮助他们轻松便捷地找到治疗各种病症的药方。

  (小标题)初见成效

  兰姆说,“联系图”的最大作用是在基因水平上揭示“药物分子如何治病”,因此,它不仅可以用来模拟预测一些新药物的治疗效果,还可以分析已有药物是否具有新功能,能否治疗其他疾病。

   研究人员报告说,他们利用“联系图”的雏形已经成功取得两个实用成果。他们发现从植物中提取的苦味剂“葛杜宁”对治疗前列腺癌有一定效果。他们还发现, 一种叫做“雷帕霉素”的药能抵制白血病细胞的抗药性,因此可以作为治疗抗药性白血病的候选药物之一。

  布罗德研究所的主任埃里克·兰德说:“尽管‘联系图’目前仅限于储存药物信息,但这种技术今后可以全面应用到人体生物学领域的各个方面。”

联通图

This research effort aims to generate a detailed map that links gene patterns associated with disease to corresponding patterns produced by drug candidates and a variety of genetic manipulations. The Connectivity Map is the most comprehensive effort yet for using genomics in a drug-discovery framework. To build a Connectivity Map, the Broad brings together molecular biologists, genomics specialists, computational scientists, pharmacologists, chemists and chemical biologists, as well as expertise from across the breadth and depth of medicine.

One of the Connectivity Map's unique features is that it allows researchers to screen compounds against genomewide disease signatures, rather than a pre-selected set of target genes. Drugs are paired with diseases using sophisticated pattern-matching methods with a high level of resolution and specificity.

英文报道:

In three papers appearing in Science and Cancer Cell, Broad researchers describe the “Connectivity Map” and its scientific applications to cancer and other diseases

While the ultimate goal of biomedicine is to connect each human disease with drugs that can effectively treat or cure it, the paths toward this goal are often circuitous. The earliest steps, in particular, can be hindered by a lack of basic knowledge about how drugs and diseases work — for example, the biology that underlies a particular disease or the molecules that are targeted by a drug’s action. What is needed to accelerate this “match-making” process is a relatively quick and systematic method for comparing different drugs and diseases based on their biological effects.

Toward this end, a research team led by Broad Institute scientists has developed a new kind of tool that relies on genes to connect diseases with potential drugs to treat them and to predict how new drugs function in cells. Called the "Connectivity Map," the new tool and its first uses are described in the September 29 issue of Science and in separate publications in the September 28 immediate early edition of Cancer Cell. The three papers demonstrate the map’s ability to accurately predict the molecular actions of novel therapeutic compounds and to suggest ways that existing drugs can be newly applied to treat diseases such as cancer.

"The Connectivity Map works much like a Google search to discover connections among drugs and diseases," said senior author Todd Golub, the director of the Broad Institute's Cancer program, an investigator at the 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 an associate professor at Harvard Medical School and an investigator at the Howard Hughes Medical Institute. "These connections are notoriously difficult to find in part because drugs and diseases are characterized in completely different scientific languages."

To build the Connectivity Map, the scientists described the effects of different drugs and diseases using the common language of "genomic signatures" — the full complement of genes that are turned on and off by a particular drug or disease. The scientists compiled the genomic signatures of more than 160 drugs and other biologically active compounds, forming a database of biological "barcodes" that denote cells' responses to the different drugs. Then, they developed a computer program that matches the barcodes based on the patterns shared among them. Together, these features enable the first-generation Connectivity Map to directly compare the biological effects of different drugs with each other, and also with those seen in diseases.

Like other scientific databases, the Connectivity Map can be queried by nearly any researcher with a computer, where the search "word" is the genomic signature of a particular human disease, drug or other biological response of interest, and the search results consist of a rank-ordered list of reference compounds that have matching signatures. These comparisons can yield new scientific insights, particularly when a connection exists between a poorly understood drug (or disease) and a drug whose effects have been extensively characterized — the case for many of the compounds currently referenced in the database. This potential is underscored by two cases where the Connectivity Map has already been used: one, to discover the mechanisms underlying a novel drug candidate for prostate cancer and another, to reveal that a drug currently used to treat one disease may be useful in another.


Justin Lamb and Todd Golub

Justin Lamb and Todd Golub
Photo courtesy of Justin Ide/Harvard News Office

"This is a powerful discovery tool for the scientific community," said Justin Lamb, the lead author of the Science paper and a senior scientist in the Broad Institute’s Cancer program. "By analyzing just a small fraction of available drugs, we have already confirmed several biological connections between drugs and human disease, and made entirely new ones, too."

One of the surprising results to emerge from the use of the Connectivity Map involves gedunin, a plant derivative that, despite a long history of medicinal use, is not well understood molecularly. Described in Cancer Cell by first author Haley Hieronymus, a researcher at the Broad and the 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 and her colleauges, gedunin was first identified in a high-throughput chemical screen for molecules that disrupt hormone signals in prostate cancer cells. Then the researchers used the Connectivity Map to help uncover its molecular action, which as confirmed through additional work, disrupts a key quality control mechanism in the cell, mediated by the heat shock 90 protein (HSP90).

Another key finding suggests a new way to overcome drug resistance in cancer. Using the Connectivity Map, a scientific team led by Scott Armstrong, an assistant professor at Harvard Medical School and Children's Hospital Boston and an investigator at the 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 identified the FDA-approved immunosuppressant drug, sirolimus (also known as "rapamycin"), as a therapeutic candidate for overcoming drug resistance in a form of human leukemia. These findings are described in Science and in a separate Cancer Cell paper by first author Guo Wei, a research fellow at the Broad and the 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 and his colleagues.

Although the first version of the Connectivity Map is limited mainly to drugs, the same concepts could be applied to almost any aspect of human biology, including diseases, genes and even RNA-based gene inhibitors (RNAi). "Expanding this initial map to encompass all aspects of human biology would provide a valuable public resource for the scientific community," said Eric Lander, an author of the Science paper and the director of the Broad Institute. "Such an effort would parallel the sequencing of the human genome, both in its scope and in its potential to accelerate the pace of biomedical research."

Other Broad Institute scientists who participated in these studies include Irene Blat, Jean-Philippe Brunet, Steve Carr, Jon Clardy, Paul Clemons, Emily Crawford, Stephen Haggarty, William Hahn, Jim Lerner, Joshua Modell, David Peck, Xiao Peng, Srilakshmi Raj, Michael Reich, Kenneth Ross, Aravind Subramanian, David Twomey, Ru Wei and Matthew Wrobel.

—Nicole Davis, Communications
Broad Institute of MIT and Harvard

原始出处( Papers cited):

Lamb et al. (2006) The Connectivity Map: using gene-expression signatures to connect small molecules, genes and disease. Science; doi:10.1126/science.1132939

Hieronymus et al. (2006) Gene expression signature-based chemical genomic prediction identifies novel class of HSP90 pathway modulators. Cancer Cell; doi:10.1016/j.ccr.2006.09.005

Wei et al. (2006) Gene expression-based chemical genomics identifies rapamycin as a modulator of MCL-1 and glucocorticoid resistance. Cancer Cell; doi: 10.1016/j.ccr.2006.09.006

星期日, 十月 22, 2006

谷歌大揭密
2006-10-13 文/Thomas Claburn 译/朱筱丹


内部研发软件、开源软件、定制硬件和与众不同的人力管理,造就了这个搜索引擎巨人。

加利福尼亚州山景城(Mountain View)谷歌公司(Google,下称谷歌)总部有一个43号大楼,该建筑的中央大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与谷歌地球(Google Earth)相仿的世界地图,一个转动的地球上不停地闪动着五颜六色的光点,恍如罗马宫廷的千万烛灯,每一次闪动标志着地球的这个角落一名谷歌用户发起了 一次新的搜索。这同时意味着谷歌又一次满足了人们对未知信息的好奇与渴望。

谷歌是与众不同的。它的独特不仅仅表现于革新的思维和充满创意的应用(比如那个大堂里的地球模型),更在于其有别常规的IT策略。从人们的常理来看,简单 的硬件商品和免费软件是无法构建出一个帝国的,但是谷歌做到了。在性能调整后,谷歌把它们变成一个无可比拟的分布式计算平台,该平台能够支持大规模的搜索 和不断涌现的新兴应用。我们原本认为这些应用都是个人消费级别的,但是谷歌改变了这一切。现在商业世界也在使用它们,这就令这家搜索公司显得那么与众不 同。

谷歌Web服务背后的IT架构对无数使用搜索引擎的用户来说也许并不是非常重要,但它是谷歌几百位致力于把全球信息组织起来,实现“随处可达,随时可用”目标的工程师们的最核心工作。这就需要一个在覆盖范围和野心上都与谷歌的商业愿景完全相符的IT蓝图作为支撑。

谷歌的经理们一直对公司的IT策略话题保持沉默,他们厌恶谈及特定的厂商或者产品,当被问到他们的服务器和数据中心时,他们总是闭口不谈。但与几位谷歌的 IT领导一起呆了一天后,我们最终得以揭示该公司的IT是如何运作的,那可不仅仅是一个运行在无数服务器集群上的、表面看来非常简单的搜索引擎。在其简单 的外表下,蕴涵着许多内部研发软件、定制硬件、人工智能,以及对性能的执着追求和打破常规的人力管理模式。

IT理念方面,谷歌对同行有一条建议:尽量避免那些人人都在使用的系统和软件,以自己的方式做事会更有独特的竞争优势。

“企业文化决定了你的做事方式。”道格拉斯·美林(Douglas Merrill),这位谷歌工程副总裁和事实上的首席信息官(CIO)指出,“到了我们这样的发展阶段,企业观念和文化非常与众不同,这也反过来鞭策我们 必须要采用与众不同的方式来运行那些他人看来很常规的系统。”
谷歌最大的IT优势在于它能建造出既富于性价比(并非廉价)又能承受极高负载的高性能系统。因此IT顾问史蒂芬·阿诺德(Stephen Arnold)指出,谷歌与竞争对手,如亚马逊网站(Amazon)、电子港湾公司(eBay)、微软公司(Microsoft,下称微软)和雅虎公司 (Yahoo,下称雅虎)等公司相比,具有更大的成本优势。谷歌程序员的效率比其他Web公司同行们高出50%~100%,原因是谷歌已经开发出了一整套 专用于支持大规模并行系统编程的定制软件库。据他估算,其他竞争公司可能要花上四倍的时间才能获得同等的效果。

打造服务器

谷歌究竟是怎样做到这点的呢?其中一个手段,美林认为,“是因为我们自己动手打造硬件。”谷歌并不制造计算机系统,但它根据自己的参数定制硬件,然后像 MTV的节目“靓车打造”(Pimp My Ride)那样自己安装和调整硬件系统。开源程序经理克里斯·迪博纳(Chris DiBona)评论道:“我们很善于购买商业服务器,并且改造他们为我们所用,最后把性能压榨和发挥到极致,以致有时候他们热得像要融化了似的。”

这种亲手打造的方式,来源于谷歌从车库诞生时与生俱来的节俭风格,更与谷歌那超大型的系统规模息息相关,良好的习惯一直延续至今。据说谷歌在65个数据中 心拥有20万~45万台服务器—这个数目会有偏差(取决于你如何定义服务器和由谁来做这项统计)。但是,不变的是持续上升的趋势。

谷歌不会去讨论这些资产,因为它认为保密也是一种竞争优势。事实上,谷歌之所以喜欢开源软件也是因为它的私密性。“如果我们购买了软件许可或代码许可,人 们只要对号入座,就可以猜出谷歌的IT基础架构。”迪博纳分析说,“使用开源软件,就使我们多了一条把握自己命运的途径。”

谷歌喜欢规模化的服务器运行方式。当有成百上千台机器时,定制服务器的优势也会成倍增加,效果也会更趋明显。谷歌正在俄勒冈州哥伦比亚河边的达勒斯市建造一个占地30亩的数据中心,在那儿它可以获得运算和降温需要的低价水力电力能源(参见边栏《谷歌数据中心自有一套》)。

谷歌以“单元”(Cell)的形式组织这些运行Linux操作系统的服务器,迪博纳把这种形式比喻成互联网服务的“磁盘驱动器”(但别和一直谣传的谷歌存 储服务Gdrive混淆了,“并没有Gdrive这回事。”一位谷歌女发言人明确表示。),公司的软件程序都驻扎在这些并不昂贵的电脑机箱里,由程序员决 定它们的冗余工作量。这种由很多单元组成的文件系统代替了商业存储设备;迪博纳表示谷歌这些单元设备更易于建造和维护,他还暗示他们能处理更大规模的数 据。

谷歌不会漏过对任何技术细节的关注。多年来,公司的工程师就在研究微处理器的内部工作机制,随着谷歌规模的持续壮大,必然会用到特别定制和调节过的芯片。 知名工程师路易斯·巴罗索(Luiz Barroso)去年在一篇发表在工业杂志上的论文中证实,近年来谷歌的主要负荷都由单核设计的系统承担着。但许多服务器端的应用,如谷歌搜索索引服务, 所需的并行计算在单核芯片的指令级别上执行得并不好。
曾在数据设备公司(Digital Equipment)和康柏公司(Compaq)当过芯片设计师的巴罗索认为,随着AMD公司、英特尔公司(Intel)、太阳计算机系统公司(Sun)开始制造多核芯片,必将会出现越来越多芯片级别的并行计算。

谷歌也曾考虑过自己制造计算机芯片,但从业界潮流来看,这个冒险的举动似乎不是很必要。“微处理器的设计非常复杂而且成本昂贵,”运营高级副总裁乌尔斯· 霍尔茨勒(Urs Holzle)表示。谷歌宁愿与芯片制造商合作,让他们去理解自己的应用并设计适合的芯片。这是一种客户建议式的设计,其关注点在于总体吞吐量、效能,以 及耗电比,而不是看单线程的峰值性能。霍尔茨勒表示,“这也是最近多核CPU的设计潮流与未来方向。”

裁缝般地定制软件

为了能尽量压榨硬件性能,谷歌开发了相当数量的定制软件。创新产品主要包括用于简化处理和创建大规模数据集的编程模型MapReduce;用于存储和管理 大规模数据的系统BigTable;分析分布式运算环境中大规模数据集的解释编程语言Sawzall;用于数据密集型应用的分布式文件系统的“谷歌文件系 统”(Google File System);还有为处理分布式系统队列分组和任务调度的“谷歌工作队列”(Google Workqueue)。

正是从Sawzall这些工具里体现出谷歌对计算效率的执著关注。并不是每家公司都能从底层去解决效率问题,但是对谷歌来说,为常规关系型数据库无法容纳 的大规模数据集专门设计一种编程语言是完全合理的。即使其他编程工具可以解决问题,谷歌的工程师们仍然会为了追求效率而另外开发一套定制方案。谷歌工程师 认为,Sawzall能与C++中的MapReduce相媲美,而且它更容易编写一些。

谷歌对效率的关注使它不可能对标准Linux内核感到满意;谷歌会根据自己的需要运行修改过的内核版本。通过调整Linux的底层性能,谷歌工程师们在提 高了整体系统可靠性的基础上,还一并解决了数据损坏和数据瓶颈等一系列棘手问题。对内核的修改也使谷歌的计算机集群系统因为通信效率的提高而运行得更快。
当然,谷歌偶尔也会出现系统故障,情况一旦发生,无数的用户就会受到影响了。三年前一次持续30分钟的系统故障使20%的搜索流量受到影响。

谷歌开发了自己的网站服务器却没有使用开源的Apache服务器,尽管它在网站服务器的市场占有率超过60%。迪博纳认为,谷歌的网站服务器可以运行在更 多数量的主机上,对谷歌站点上内容庞大又彼此互相依赖的应用程序来说,这种服务器的负载均衡能力远比Apache的能力更高。同时,在用标准公共网关接口 (CGI)访问数据库动态网页方面,谷歌服务器的编程难度要比Apache更高,但是最终运行速度却更快。“如果我们能够压榨出10%~20%的性能,我 们就可以节省出更多系统资源、电量和人力了。”迪博纳在总结中指出。
谷歌还设计了自己的客户关系管理(CRM)系统用于支持自己基于竞价和点击的互联网广告收费业务。但对是否需要设计自己的工具,谷歌的态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比如在财会软件上,它就使用了甲骨文公司(Oracle)的Financials软件。

美林拿着一只叉子举例说明现成的产品也可以带来价值。但在有些场合现成的软件产品就不一定适用了。“我们的文化在各个层面对我们的运作都有深远影响,”他表示,“所以我们不想让购买所得的工具改变我们的工作方式和文化层面。”

保持活泼

谷歌没有透露它在IT上的开销。Susquehanna 金融集团(Susquehanna Financial Group)分析师玛丽安·沃尔克(Marianne Wolk)估计今年上半年谷歌在IT上的花费高达三亿美元,相当于在此期间谷歌全部收入的30%。而在过去几年间,谷歌把全部收入的50%花在了IT上。 现在,随着公司的发展,IT开销比例正在下降,其他领域如房地产业的投入正在增加。

非正统的科研人员管理方式使谷歌没法和大多数科技公司一样把研究和开发的预算分离开来。高级工程和研发副总裁阿兰·尤斯塔斯(Alan Eustace)解释说:“在许多大公司你会发现研究和工程是分离的。”但是把这两部分预算分离开来,他认为“就等于从制度上遏制了把各项工作变得更加有 趣的可能。”

谷歌的IT是“去中心化”(Decentralized)的管理方式。公司没有CIO或首席技术官(CTO),但它拥有一大群高级工程师和技术人员。这中 间包括主管系统基础设施工程的副总裁比尔·库格伦(Bill Coughran),他负责掌管和支撑谷歌在线应用的大型分布式运算程序,而尤斯塔斯则负责产品的研发。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的身份并不仅是谷歌的创始人之一,他的日常工作是技术总裁。美林在三年前作为信息系统高级主管加入谷歌,现在负责内部工程部门的管理和全球技术 支持。

谷歌采用的是矩阵式管理系统,每位经理都有好几位直接汇报的上司,每位工程师也可以同时向几个人汇报。多数情况下,工程师们从共同工作的项目领导人处获得 指导和评价。但每隔三个月工程师们就可以自发调换项目,因此谷歌改变了传统意义上的项目运作和绩效考评模式。如同处理其他技术问题一样,谷歌用人工智能和 计算机自动化的方式来处理一些日常工作。“我们的目标是尽量自主运作,以免工作变得乏味。”美林表示,“没有人会喜欢乏味的工作,对吗?”

此外,谷歌的招聘跟踪系统能自动聚合应聘者的各种信息,为招聘经理提供候选人的工作简历,建议的面试问题,在招聘之后还会自动发送电子邮件询问招聘方对应 聘人选的意见。工作面试包括逻辑问题、编写代码、讨论软件架构,和其他任何可以使谷歌相信应聘者具有快速学习新技术能力的证明,因为谷歌是不会让它的员工 长时间只干一件事情的。

许多小型和短期的项目意味着基于任务表的传统项目管理方式的软件不适用于谷歌。比如,他们的技术人员都不擅于总结自己的时间分配计划。他们更擅长的是写下 每日工作相关的简短介绍或是代码片断。这些内容会定期和小组领导提交的项目更新信息一起汇编到数据库里,项目管理系统根据输入内容的主题,加上标签把它们 转发给相关人员。美林认为,“这样的系统还算不上真正的人工智能。”但是,除了谷歌还有哪家公司会这样管理员工呢?

绩效考核也采用了类似的技术机制。谷歌的“Perf绩效”系统让经理们写电子邮件(当然还是先由电脑而非人工进行分析),邮件描述了员工在项目中表现的优 劣。同事们则会收到另一封来自系统的电子邮件要求他们对比该员工与其他谷歌员工。Perf系统自动分析所有反馈信息,对员工对比结果进行评估,并把结果公 开。这正是美林想要的效果,技术让工作关系变得更加透明和人性化。可以预见,虽然打开窗户的同时也会放进苍蝇,但美林表示凡事总有缺憾。“飞速发展的同 时,还必须保护我们的企业文化,”他说,“这能让我们保持清醒。”

对谷歌的方式,有人持不同意见。2004年因兼并加入谷歌市场部门的某工作人员,就由于缺乏资源和支持而辞职。“从IT工程师角度看,谷歌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地方,”这位前雇员说,“但是,从商业或市场角度看,它就未见得如人们想象的那么出色。”

谷歌对市场的理解力,还远跟不上它的技术实力。除了搜索引擎和广告系统,谷歌大量的在线应用项目目前的作用还很有限。谷歌的Gmail服务面临着长期霸主 雅虎和微软免费电子邮件服务强有力的挑战。它的在线金融门户Google Finance系统也存在类似的问题。谷歌地图也远远落后于MapQuest和雅虎地图,位居第三。

甄选企业文化

谷歌员工可以按照自己的需要和兴趣选择PC的操作系统,包括Linux、Mac OS和Windows。很多人使用公司自产的程序,如谷歌桌面(Google Desktop)、谷歌地图、购并的在线Writely 文字处理软件,以及最近研发的谷歌电子数据表(Google Spreadsheets)。在一般情况下,如果公司的某位员工需要某种特定软件,他不用费太多周折就可以通过公司内部网提出申请而获准使用。

当被问及谷歌在使用哪些商业PC软件时,美林闪烁其辞。“重要的不是我们在每台桌面电脑上安装了什么程序,而是我们对安装了什么电脑程序所持的态度,”他含糊地表示,“谷歌的原则是自由选择永远优于简单控制。严格的集中化管理会妨碍创新。”

接着,美林对其他公司的CIO制度略有非议,他认为这是老式公司才用的头衔。“大多数在我这个位置的人都在勉强控制局面,他们会说‘你只能购买这三样产品’。”美林解释说,“我会尽可能缩小控制范围,试着简化工作,把相关制约因素限制在我比较有把握的范围之内。

在告诉别人做什么和阻止别人做什么之间,美林很清楚两者的区别。例如,他注意到有些金融服务机构禁止员工使用即时通信(IM)软件,因为他们就是这样诠释自己的规章制度。美林指出“这不是正确的方法”。
在美林的观点中,正确的做法是:允许充分讨论,畅用数据,拒绝直觉,尽量自动化。

集思广益

去年工程副总裁亚当·伯斯沃斯(Adam Bosworth)在提到谷歌的文档排名算法(PageRank)时说,谷歌的搜索结果比别人更准确,是因为其得益于“大众智慧的力量”。[引自詹姆士· 苏罗维奇(James Surowiechi)所著《大众的智慧》,2004年由兰登书屋(Random House)出版。]公司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和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正是从PageRank开创了事业,PageRank通过分析网页上人工生成的链接结构来决定网页的相关重要性。对PageRank来说,越多 人链接到一个特定网页,这个网页很可能越重要。

这样,人力和机器得到了完美分工:人类擅于内容评估,计算机则可轻松分析大规模数据集。通过嫁接集体的智慧与自动化处理,佩奇和布林建立了一家由人工智能驱动的公司。“人工智能是个了不起的工具,它可以帮助人们更好地做决定,”美林说,“但是它不适合做复杂的决定。”

通过机器收集和提炼的集体智慧对谷歌非常重要。就像美林指出的那样,“集体比个体更聪明”。“这个见解也许已不像当初那样令人耳目一新,因为维基百科 (Wikipedia)和Digg.com已一再证明了这点。但是对于很多其他同类公司来说,对于这个观点的理解仍然有限。”美林解释说。

但在谷歌,相关的例子比比皆是,比如公司选择新员工的方式。“这里没有人有权聘用任何人,”美林坚称,“聘用由公开的集体决定。是我们所有人聘用了所有其他人。”

对集体智慧的坚持也体现在谷歌的午餐文化。谷歌为雇员提供免费午餐作为激励和提高效率的方式,但同时也是为了鼓励员工之间的互动。这是杯盘交错之间的交流。“如果你希望人们说话,希望人们投入,你会怎样做?”美林反问道,“你得给他们提供午餐。”

关于企业内部公开讨论的方式,谷歌有一条口号:畅所欲言。“在其他地方私下讨论的东西在这里变得公开了。”美林说。(仿佛为了说明这一点,美林在我们拍照 时还脱掉T恤展示他的刺青。)“我们的决议都是公开讨论的结果。我们欢迎辩论。我们期待每个人的参与,渴望不同的观点。”美林这样说道。

当然,凡事都有底线。美林也同意有些事情仍然需要保密。“用户数据的私密性对我们显然非常重要,所以我们对这类数据资料会严加看管。”他表示,“但是某些常规商业领域里的秘密我们反而认为并非真的那么需要保密。”常规商业领域?那就包括了99%的其他公司。

谷歌目前面临的挑战就是保持其独特性—这恰恰也正是它的核心竞争力—同时它也坚持承担了组织全球信息的责任,使之随时随地可以被访问和利用,不受任何限制。可以想象,其他公司会密切关注和学习这家特立独行的企业的一举一动。

(Aaron Ricadela 和Charles Babcock对本文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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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酝酿开源和定制软件

管理谷歌高度定制的IT基础架构需要特殊的软件工具。

在谷歌公司(Google,下称谷歌)程序员中非常盛行采用开源代码,而谷歌也在生产环境里使用开源软件。但是这些软件多数已被谷歌化了,因为需要添加新的功能以适应谷歌的运作模式。
谷歌工程师的桌面机器绝大多数是Linux操作系统。典型的工作平台都装着免费软件组织的GNU C 编译器,把C源文件编译成C程序的Make工具集,把Java源文件整合成Java应用的Apache ANT开源软件。
在某种意义上,谷歌在许多方面看起来“都很像一个典型的IT作坊”,开源程序经理克里斯·迪博纳(Chris DiBona)这样评价。

但说到被业界最广泛使用的开源项目之一的Apache网络服务器,谷歌却谨慎对待,回避这个已成为标准的软件。“在这儿我们很少使用Apache。”迪博纳表示。谷歌内部开发的Web服务器经过调整以后,已经可以为系统提供检测和运行状况显示。

谷歌开发人员有一套自制系统用于编译制作复杂软件项目的“发布包”;该系统可以整合不同地点开发人员用不同语言编写的代码,“我们的代码库非常庞大,中间 又有非常强的依赖关系。”迪博纳指出。这套系统在编译代码文件时,会自动处理这些依存关系,并强制采用软件开发库中那些确定已经过测试的可用代码。
谷歌重视企业与开源软件的关系,但是它的IT基础架构已经高度定制化,比如他们的“Cell”数据存储系统,需要定制的工具才能管理在这些资源上的代码。

已运用在谷歌地图和Gmail里的Ajax技术是谷歌反哺开源社区的一大技术贡献。在去年和今年夏天谷歌还为600多个开源项目提供了300万美元,用作招募实习生的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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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力亲为解决问题的谷歌技术人

认准目标,征服残障的工程副总裁。

我属于技术管理型的人。有着像呆伯特(Dilbert,美国漫画人物)又刻薄又笨的老板那样的丑怪发型。当然我可不是呆伯特老板那种让人讨厌的家伙。这是 道格拉斯·美林(Douglas Merrill)在自己的网络日志(Blog)“日落的另一端”里对自己的描述。这位谷歌公司(Google)工程副总裁所言与公司畅所欲言的文化风格完 全一致。

道格拉斯·美林,谷歌的工程副总裁。

今年36岁的美林毕业于美国塔尔萨大学(University of Tulsa),主修社会与政治组织学,在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 University)获得心理学硕士和博士学位。他在美国著名智库兰德公司(Rand Corp.)做过信息科学家;在东南亚教授信息安全;加入普华永道公司(PricewaterhouseCoopers)当西岸安全主管;然后跳槽到嘉信 理财公司(Charles Schwab)做信息安全高级副总裁。2003年被谷歌招至麾下。
谷歌没有首席信息官(CIO)一职。因此负责谷歌内部IT系统的美林就是工作性质最接近CIO职务的人。他克服了重重困难才获得今天的成就。在他三岁到六 岁期间由于听觉神经受感染而失聪。他经常为自己的口音而道歉,因为它混杂着难懂的南部口音和加拿大口音,那是由于他成长在阿肯色州,发音辅导教练却是个加 拿大人。他还有阅读障碍,阅读和数学到现在仍然有困难。

美林的黑客技术从阿肯色时期就开始培养了,在那儿他把一个宣扬白人至上主义的在线论坛给弄瘫痪了。“我发现特别有意思的是,要找出那些论坛的漏洞,使其完全无法工作其实一点也不难。”他回忆道。

其后他就对技术的工作原理和人们运用技术的方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美林认为:没有任何一成不变的技术能解决社会问题,而最有趣的问题就在于社会问题本身。 “我们为社会提供了特别的工具和系统,而他们也会产生同样的毛病。”他总结说。美林认为自己的职责就是帮助人们解决这些社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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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数据中心自有一套

已经拥有了冷却空气挡板和风扇安装的专利,谷歌的下一个大动作将是水力发电。

谷歌公司(Google)到底有多少个数据中心,一共有多少台服务器?谷歌对此讳莫如深。点清楚狗熊的牙齿就能知道它的年龄,点清服务器的数量也许就可以了解谷歌的IT架构。

工程副总裁道格拉斯·美林(Douglas Merrill)承认谷歌有一套标准的服务器设置—他管这叫“一体化办公软件套装”—一旦该软件安装好后就能提供所需的IT服务。谷歌甚至有打算为所有数据中心配备一套完全通用的设计方案。

乔治梅森大学(George Mason University)教授保罗·斯特拉斯曼(Paul Strassmann)在去年十月的一次演讲上表示,谷歌基于Linux架构服务器的采购和维护成本远比同等性能的Sun服务器或视窗(Windows) 服务器要便宜许多。对很多IT公司而言,花了一半预算,只够把所有机器打上补丁。对于这些IT公司而言,这番暗示尤为重要。斯特拉斯曼认为IT行家会认识 到自己的正确方向—那就是采用谷歌风格的架构。

采用AMD公司皓龙(Opteron)多核芯片的服务器可能也进入了谷歌的数据中心。谷歌没有证实这点,但AMD芯片销售一片大好的原因是它的发热量远比 以前的版本低。谷歌的工程师一直密切关注微处理器的效率和散热问题,所以他们一定不会忽视了AMD 生产的芯片。同时,竞争对手英特尔公司(Intel)也在尽量提高自己微处理器产品的效能及耗电比。

谷歌用内部开发的技术解决数据中心管理的一些难题。现在谷歌已拥有性能更佳的自制冷却空气挡板和机架服务器的风扇安装设计专利。美国专利与商标局已授予谷歌23项专利,还有14项专利申请待审批中。这还不包括那些通过购并获得的专利以及美国以外的专利。

组织的成长是首要问题,高级运营副总裁乌尔斯·霍尔茨勒(Urs Holzle)说。

尽管谷歌自己不制造风扇和电源设备,但它特别关注这些部件。霍尔茨勒表示,谷歌需要与之合作的供应商提供特别设计的高效产品。

在俄勒冈州的达勒斯市(Dalles),正在兴建的谷歌数据中心已经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

六月的一期纽约《时代》杂志封面上刊登了一张在建数据中心的航拍照片。为什么选择俄勒冈州呢?“我们一直在寻找建造谷歌基地的合适地址—选址显然要综合考 虑各方面因素,比如土地和电力是否便利,有没有可用的劳动力,”霍尔茨勒在一封电子邮件采访中解释道,“达勒斯是其中一个我们觉得符合要求的地方,而且那 里风景优美适合居住。”

这里丰富的廉价电力被普遍认为是谷歌选择把基地建在俄勒冈州河边的主要原因,尽管这对绝大多数公司来说都不会是关注的焦点。工程公司杰克-戴尔联合公司 (Jack Dale Associates)的负责人爱德华·科普林(Edward Koplin)表示,在他们公司的客户中,包括美国陆军工程公司(Army Corps of Engineers)、花旗银行(Citibank)和富国银行(Wells Fargo)等,“都不会考虑到当地用电价格的问题。”但是,他们的数据中心数量自然也不会像谷歌那样剧增。

谷歌拒绝评论它在电费上的开销,但是它的财务报告显示数据中心的成本正在增加。在六月的一次登记整理中,谷歌把自己运营成本的增加归咎于数据中心不断上涨的开销,包括折旧、人力、能源和带宽上的支出。
除了丰富的电力和当地的补贴,风景优美可能也是谷歌在俄勒冈州选址的原因,恩德勒集团(Enderle Group)的首席分析师罗布·恩德勒(Rob Enderle)认为,在价格合理、风景迷人、相对不发达地区选址已经是高科技公司吸引和挽留人才的常规策略。“这也是以前微软的模式,”他解释道,在微 软公司(Microsoft)刚开始搬进华盛顿雷德蒙园区(Redmond)时,那里也是一个没有太多工业,非常适宜居住的地方。“一旦你到了这些地方, 你就不想挪窝了。这样他们就可以把员工流失率降到最低。” 恩德勒这样说道。

电力也许很昂贵,但和人力相比,这还是相对便宜的。“我一直这么认为,组织的成长是首要问题,”霍尔茨勒认为,“如果公司要快速成长不落人后,就需要非常注重招聘新人、培训员工和培养适当的文化氛围。”
2006-10-13 文/Thomas Claburn 译/朱筱丹


内部研发软件、开源软件、定制硬件和与众不同的人力管理,造就了这个搜索引擎巨人。

加利福尼亚州山景城(Mountain View)谷歌公司(Google,下称谷歌)总部有一个43号大楼,该建筑的中央大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与谷歌地球(Google Earth)相仿的世界地图,一个转动的地球上不停地闪动着五颜六色的光点,恍如罗马宫廷的千万烛灯,每一次闪动标志着地球的这个角落一名谷歌用户发起了 一次新的搜索。这同时意味着谷歌又一次满足了人们对未知信息的好奇与渴望。

谷歌是与众不同的。它的独特不仅仅表现于革新的思维和充满创意的应用(比如那个大堂里的地球模型),更在于其有别常规的IT策略。从人们的常理来看,简单 的硬件商品和免费软件是无法构建出一个帝国的,但是谷歌做到了。在性能调整后,谷歌把它们变成一个无可比拟的分布式计算平台,该平台能够支持大规模的搜索 和不断涌现的新兴应用。我们原本认为这些应用都是个人消费级别的,但是谷歌改变了这一切。现在商业世界也在使用它们,这就令这家搜索公司显得那么与众不 同。

谷歌Web服务背后的IT架构对无数使用搜索引擎的用户来说也许并不是非常重要,但它是谷歌几百位致力于把全球信息组织起来,实现“随处可达,随时可用”目标的工程师们的最核心工作。这就需要一个在覆盖范围和野心上都与谷歌的商业愿景完全相符的IT蓝图作为支撑。

谷歌的经理们一直对公司的IT策略话题保持沉默,他们厌恶谈及特定的厂商或者产品,当被问到他们的服务器和数据中心时,他们总是闭口不谈。但与几位谷歌的 IT领导一起呆了一天后,我们最终得以揭示该公司的IT是如何运作的,那可不仅仅是一个运行在无数服务器集群上的、表面看来非常简单的搜索引擎。在其简单 的外表下,蕴涵着许多内部研发软件、定制硬件、人工智能,以及对性能的执着追求和打破常规的人力管理模式。

IT理念方面,谷歌对同行有一条建议:尽量避免那些人人都在使用的系统和软件,以自己的方式做事会更有独特的竞争优势。

“企业文化决定了你的做事方式。”道格拉斯·美林(Douglas Merrill),这位谷歌工程副总裁和事实上的首席信息官(CIO)指出,“到了我们这样的发展阶段,企业观念和文化非常与众不同,这也反过来鞭策我们 必须要采用与众不同的方式来运行那些他人看来很常规的系统。”
谷歌最大的IT优势在于它能建造出既富于性价比(并非廉价)又能承受极高负载的高性能系统。因此IT顾问史蒂芬·阿诺德(Stephen Arnold)指出,谷歌与竞争对手,如亚马逊网站(Amazon)、电子港湾公司(eBay)、微软公司(Microsoft,下称微软)和雅虎公司 (Yahoo,下称雅虎)等公司相比,具有更大的成本优势。谷歌程序员的效率比其他Web公司同行们高出50%~100%,原因是谷歌已经开发出了一整套 专用于支持大规模并行系统编程的定制软件库。据他估算,其他竞争公司可能要花上四倍的时间才能获得同等的效果。

打造服务器

谷歌究竟是怎样做到这点的呢?其中一个手段,美林认为,“是因为我们自己动手打造硬件。”谷歌并不制造计算机系统,但它根据自己的参数定制硬件,然后像 MTV的节目“靓车打造”(Pimp My Ride)那样自己安装和调整硬件系统。开源程序经理克里斯·迪博纳(Chris DiBona)评论道:“我们很善于购买商业服务器,并且改造他们为我们所用,最后把性能压榨和发挥到极致,以致有时候他们热得像要融化了似的。”

这种亲手打造的方式,来源于谷歌从车库诞生时与生俱来的节俭风格,更与谷歌那超大型的系统规模息息相关,良好的习惯一直延续至今。据说谷歌在65个数据中 心拥有20万~45万台服务器—这个数目会有偏差(取决于你如何定义服务器和由谁来做这项统计)。但是,不变的是持续上升的趋势。

谷歌不会去讨论这些资产,因为它认为保密也是一种竞争优势。事实上,谷歌之所以喜欢开源软件也是因为它的私密性。“如果我们购买了软件许可或代码许可,人 们只要对号入座,就可以猜出谷歌的IT基础架构。”迪博纳分析说,“使用开源软件,就使我们多了一条把握自己命运的途径。”

谷歌喜欢规模化的服务器运行方式。当有成百上千台机器时,定制服务器的优势也会成倍增加,效果也会更趋明显。谷歌正在俄勒冈州哥伦比亚河边的达勒斯市建造一个占地30亩的数据中心,在那儿它可以获得运算和降温需要的低价水力电力能源(参见边栏《谷歌数据中心自有一套》)。

谷歌以“单元”(Cell)的形式组织这些运行Linux操作系统的服务器,迪博纳把这种形式比喻成互联网服务的“磁盘驱动器”(但别和一直谣传的谷歌存 储服务Gdrive混淆了,“并没有Gdrive这回事。”一位谷歌女发言人明确表示。),公司的软件程序都驻扎在这些并不昂贵的电脑机箱里,由程序员决 定它们的冗余工作量。这种由很多单元组成的文件系统代替了商业存储设备;迪博纳表示谷歌这些单元设备更易于建造和维护,他还暗示他们能处理更大规模的数 据。

谷歌不会漏过对任何技术细节的关注。多年来,公司的工程师就在研究微处理器的内部工作机制,随着谷歌规模的持续壮大,必然会用到特别定制和调节过的芯片。 知名工程师路易斯·巴罗索(Luiz Barroso)去年在一篇发表在工业杂志上的论文中证实,近年来谷歌的主要负荷都由单核设计的系统承担着。但许多服务器端的应用,如谷歌搜索索引服务, 所需的并行计算在单核芯片的指令级别上执行得并不好。
曾在数据设备公司(Digital Equipment)和康柏公司(Compaq)当过芯片设计师的巴罗索认为,随着AMD公司、英特尔公司(Intel)、太阳计算机系统公司(Sun)开始制造多核芯片,必将会出现越来越多芯片级别的并行计算。

谷歌也曾考虑过自己制造计算机芯片,但从业界潮流来看,这个冒险的举动似乎不是很必要。“微处理器的设计非常复杂而且成本昂贵,”运营高级副总裁乌尔斯· 霍尔茨勒(Urs Holzle)表示。谷歌宁愿与芯片制造商合作,让他们去理解自己的应用并设计适合的芯片。这是一种客户建议式的设计,其关注点在于总体吞吐量、效能,以 及耗电比,而不是看单线程的峰值性能。霍尔茨勒表示,“这也是最近多核CPU的设计潮流与未来方向。”

裁缝般地定制软件

为了能尽量压榨硬件性能,谷歌开发了相当数量的定制软件。创新产品主要包括用于简化处理和创建大规模数据集的编程模型MapReduce;用于存储和管理 大规模数据的系统BigTable;分析分布式运算环境中大规模数据集的解释编程语言Sawzall;用于数据密集型应用的分布式文件系统的“谷歌文件系 统”(Google File System);还有为处理分布式系统队列分组和任务调度的“谷歌工作队列”(Google Workqueue)。

正是从Sawzall这些工具里体现出谷歌对计算效率的执著关注。并不是每家公司都能从底层去解决效率问题,但是对谷歌来说,为常规关系型数据库无法容纳 的大规模数据集专门设计一种编程语言是完全合理的。即使其他编程工具可以解决问题,谷歌的工程师们仍然会为了追求效率而另外开发一套定制方案。谷歌工程师 认为,Sawzall能与C++中的MapReduce相媲美,而且它更容易编写一些。

谷歌对效率的关注使它不可能对标准Linux内核感到满意;谷歌会根据自己的需要运行修改过的内核版本。通过调整Linux的底层性能,谷歌工程师们在提 高了整体系统可靠性的基础上,还一并解决了数据损坏和数据瓶颈等一系列棘手问题。对内核的修改也使谷歌的计算机集群系统因为通信效率的提高而运行得更快。
当然,谷歌偶尔也会出现系统故障,情况一旦发生,无数的用户就会受到影响了。三年前一次持续30分钟的系统故障使20%的搜索流量受到影响。

谷歌开发了自己的网站服务器却没有使用开源的Apache服务器,尽管它在网站服务器的市场占有率超过60%。迪博纳认为,谷歌的网站服务器可以运行在更 多数量的主机上,对谷歌站点上内容庞大又彼此互相依赖的应用程序来说,这种服务器的负载均衡能力远比Apache的能力更高。同时,在用标准公共网关接口 (CGI)访问数据库动态网页方面,谷歌服务器的编程难度要比Apache更高,但是最终运行速度却更快。“如果我们能够压榨出10%~20%的性能,我 们就可以节省出更多系统资源、电量和人力了。”迪博纳在总结中指出。
谷歌还设计了自己的客户关系管理(CRM)系统用于支持自己基于竞价和点击的互联网广告收费业务。但对是否需要设计自己的工具,谷歌的态度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比如在财会软件上,它就使用了甲骨文公司(Oracle)的Financials软件。

美林拿着一只叉子举例说明现成的产品也可以带来价值。但在有些场合现成的软件产品就不一定适用了。“我们的文化在各个层面对我们的运作都有深远影响,”他表示,“所以我们不想让购买所得的工具改变我们的工作方式和文化层面。”

保持活泼

谷歌没有透露它在IT上的开销。Susquehanna 金融集团(Susquehanna Financial Group)分析师玛丽安·沃尔克(Marianne Wolk)估计今年上半年谷歌在IT上的花费高达三亿美元,相当于在此期间谷歌全部收入的30%。而在过去几年间,谷歌把全部收入的50%花在了IT上。 现在,随着公司的发展,IT开销比例正在下降,其他领域如房地产业的投入正在增加。

非正统的科研人员管理方式使谷歌没法和大多数科技公司一样把研究和开发的预算分离开来。高级工程和研发副总裁阿兰·尤斯塔斯(Alan Eustace)解释说:“在许多大公司你会发现研究和工程是分离的。”但是把这两部分预算分离开来,他认为“就等于从制度上遏制了把各项工作变得更加有 趣的可能。”

谷歌的IT是“去中心化”(Decentralized)的管理方式。公司没有CIO或首席技术官(CTO),但它拥有一大群高级工程师和技术人员。这中 间包括主管系统基础设施工程的副总裁比尔·库格伦(Bill Coughran),他负责掌管和支撑谷歌在线应用的大型分布式运算程序,而尤斯塔斯则负责产品的研发。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的身份并不仅是谷歌的创始人之一,他的日常工作是技术总裁。美林在三年前作为信息系统高级主管加入谷歌,现在负责内部工程部门的管理和全球技术 支持。

谷歌采用的是矩阵式管理系统,每位经理都有好几位直接汇报的上司,每位工程师也可以同时向几个人汇报。多数情况下,工程师们从共同工作的项目领导人处获得 指导和评价。但每隔三个月工程师们就可以自发调换项目,因此谷歌改变了传统意义上的项目运作和绩效考评模式。如同处理其他技术问题一样,谷歌用人工智能和 计算机自动化的方式来处理一些日常工作。“我们的目标是尽量自主运作,以免工作变得乏味。”美林表示,“没有人会喜欢乏味的工作,对吗?”

此外,谷歌的招聘跟踪系统能自动聚合应聘者的各种信息,为招聘经理提供候选人的工作简历,建议的面试问题,在招聘之后还会自动发送电子邮件询问招聘方对应 聘人选的意见。工作面试包括逻辑问题、编写代码、讨论软件架构,和其他任何可以使谷歌相信应聘者具有快速学习新技术能力的证明,因为谷歌是不会让它的员工 长时间只干一件事情的。

许多小型和短期的项目意味着基于任务表的传统项目管理方式的软件不适用于谷歌。比如,他们的技术人员都不擅于总结自己的时间分配计划。他们更擅长的是写下 每日工作相关的简短介绍或是代码片断。这些内容会定期和小组领导提交的项目更新信息一起汇编到数据库里,项目管理系统根据输入内容的主题,加上标签把它们 转发给相关人员。美林认为,“这样的系统还算不上真正的人工智能。”但是,除了谷歌还有哪家公司会这样管理员工呢?

绩效考核也采用了类似的技术机制。谷歌的“Perf绩效”系统让经理们写电子邮件(当然还是先由电脑而非人工进行分析),邮件描述了员工在项目中表现的优 劣。同事们则会收到另一封来自系统的电子邮件要求他们对比该员工与其他谷歌员工。Perf系统自动分析所有反馈信息,对员工对比结果进行评估,并把结果公 开。这正是美林想要的效果,技术让工作关系变得更加透明和人性化。可以预见,虽然打开窗户的同时也会放进苍蝇,但美林表示凡事总有缺憾。“飞速发展的同 时,还必须保护我们的企业文化,”他说,“这能让我们保持清醒。”

对谷歌的方式,有人持不同意见。2004年因兼并加入谷歌市场部门的某工作人员,就由于缺乏资源和支持而辞职。“从IT工程师角度看,谷歌的确是个了不起的地方,”这位前雇员说,“但是,从商业或市场角度看,它就未见得如人们想象的那么出色。”

谷歌对市场的理解力,还远跟不上它的技术实力。除了搜索引擎和广告系统,谷歌大量的在线应用项目目前的作用还很有限。谷歌的Gmail服务面临着长期霸主 雅虎和微软免费电子邮件服务强有力的挑战。它的在线金融门户Google Finance系统也存在类似的问题。谷歌地图也远远落后于MapQuest和雅虎地图,位居第三。

甄选企业文化

谷歌员工可以按照自己的需要和兴趣选择PC的操作系统,包括Linux、Mac OS和Windows。很多人使用公司自产的程序,如谷歌桌面(Google Desktop)、谷歌地图、购并的在线Writely 文字处理软件,以及最近研发的谷歌电子数据表(Google Spreadsheets)。在一般情况下,如果公司的某位员工需要某种特定软件,他不用费太多周折就可以通过公司内部网提出申请而获准使用。

当被问及谷歌在使用哪些商业PC软件时,美林闪烁其辞。“重要的不是我们在每台桌面电脑上安装了什么程序,而是我们对安装了什么电脑程序所持的态度,”他含糊地表示,“谷歌的原则是自由选择永远优于简单控制。严格的集中化管理会妨碍创新。”

接着,美林对其他公司的CIO制度略有非议,他认为这是老式公司才用的头衔。“大多数在我这个位置的人都在勉强控制局面,他们会说‘你只能购买这三样产品’。”美林解释说,“我会尽可能缩小控制范围,试着简化工作,把相关制约因素限制在我比较有把握的范围之内。

在告诉别人做什么和阻止别人做什么之间,美林很清楚两者的区别。例如,他注意到有些金融服务机构禁止员工使用即时通信(IM)软件,因为他们就是这样诠释自己的规章制度。美林指出“这不是正确的方法”。
在美林的观点中,正确的做法是:允许充分讨论,畅用数据,拒绝直觉,尽量自动化。

集思广益

去年工程副总裁亚当·伯斯沃斯(Adam Bosworth)在提到谷歌的文档排名算法(PageRank)时说,谷歌的搜索结果比别人更准确,是因为其得益于“大众智慧的力量”。[引自詹姆士· 苏罗维奇(James Surowiechi)所著《大众的智慧》,2004年由兰登书屋(Random House)出版。]公司创始人拉里·佩奇(Larry Page)和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正是从PageRank开创了事业,PageRank通过分析网页上人工生成的链接结构来决定网页的相关重要性。对PageRank来说,越多 人链接到一个特定网页,这个网页很可能越重要。

这样,人力和机器得到了完美分工:人类擅于内容评估,计算机则可轻松分析大规模数据集。通过嫁接集体的智慧与自动化处理,佩奇和布林建立了一家由人工智能驱动的公司。“人工智能是个了不起的工具,它可以帮助人们更好地做决定,”美林说,“但是它不适合做复杂的决定。”

通过机器收集和提炼的集体智慧对谷歌非常重要。就像美林指出的那样,“集体比个体更聪明”。“这个见解也许已不像当初那样令人耳目一新,因为维基百科 (Wikipedia)和Digg.com已一再证明了这点。但是对于很多其他同类公司来说,对于这个观点的理解仍然有限。”美林解释说。

但在谷歌,相关的例子比比皆是,比如公司选择新员工的方式。“这里没有人有权聘用任何人,”美林坚称,“聘用由公开的集体决定。是我们所有人聘用了所有其他人。”

对集体智慧的坚持也体现在谷歌的午餐文化。谷歌为雇员提供免费午餐作为激励和提高效率的方式,但同时也是为了鼓励员工之间的互动。这是杯盘交错之间的交流。“如果你希望人们说话,希望人们投入,你会怎样做?”美林反问道,“你得给他们提供午餐。”

关于企业内部公开讨论的方式,谷歌有一条口号:畅所欲言。“在其他地方私下讨论的东西在这里变得公开了。”美林说。(仿佛为了说明这一点,美林在我们拍照 时还脱掉T恤展示他的刺青。)“我们的决议都是公开讨论的结果。我们欢迎辩论。我们期待每个人的参与,渴望不同的观点。”美林这样说道。

当然,凡事都有底线。美林也同意有些事情仍然需要保密。“用户数据的私密性对我们显然非常重要,所以我们对这类数据资料会严加看管。”他表示,“但是某些常规商业领域里的秘密我们反而认为并非真的那么需要保密。”常规商业领域?那就包括了99%的其他公司。

谷歌目前面临的挑战就是保持其独特性—这恰恰也正是它的核心竞争力—同时它也坚持承担了组织全球信息的责任,使之随时随地可以被访问和利用,不受任何限制。可以想象,其他公司会密切关注和学习这家特立独行的企业的一举一动。

(Aaron Ricadela 和Charles Babcock对本文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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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酝酿开源和定制软件

管理谷歌高度定制的IT基础架构需要特殊的软件工具。

在谷歌公司(Google,下称谷歌)程序员中非常盛行采用开源代码,而谷歌也在生产环境里使用开源软件。但是这些软件多数已被谷歌化了,因为需要添加新的功能以适应谷歌的运作模式。
谷歌工程师的桌面机器绝大多数是Linux操作系统。典型的工作平台都装着免费软件组织的GNU C 编译器,把C源文件编译成C程序的Make工具集,把Java源文件整合成Java应用的Apache ANT开源软件。
在某种意义上,谷歌在许多方面看起来“都很像一个典型的IT作坊”,开源程序经理克里斯·迪博纳(Chris DiBona)这样评价。

但说到被业界最广泛使用的开源项目之一的Apache网络服务器,谷歌却谨慎对待,回避这个已成为标准的软件。“在这儿我们很少使用Apache。”迪博纳表示。谷歌内部开发的Web服务器经过调整以后,已经可以为系统提供检测和运行状况显示。

谷歌开发人员有一套自制系统用于编译制作复杂软件项目的“发布包”;该系统可以整合不同地点开发人员用不同语言编写的代码,“我们的代码库非常庞大,中间 又有非常强的依赖关系。”迪博纳指出。这套系统在编译代码文件时,会自动处理这些依存关系,并强制采用软件开发库中那些确定已经过测试的可用代码。
谷歌重视企业与开源软件的关系,但是它的IT基础架构已经高度定制化,比如他们的“Cell”数据存储系统,需要定制的工具才能管理在这些资源上的代码。

已运用在谷歌地图和Gmail里的Ajax技术是谷歌反哺开源社区的一大技术贡献。在去年和今年夏天谷歌还为600多个开源项目提供了300万美元,用作招募实习生的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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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力亲为解决问题的谷歌技术人

认准目标,征服残障的工程副总裁。

我属于技术管理型的人。有着像呆伯特(Dilbert,美国漫画人物)又刻薄又笨的老板那样的丑怪发型。当然我可不是呆伯特老板那种让人讨厌的家伙。这是 道格拉斯·美林(Douglas Merrill)在自己的网络日志(Blog)“日落的另一端”里对自己的描述。这位谷歌公司(Google)工程副总裁所言与公司畅所欲言的文化风格完 全一致。

道格拉斯·美林,谷歌的工程副总裁。

今年36岁的美林毕业于美国塔尔萨大学(University of Tulsa),主修社会与政治组织学,在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 University)获得心理学硕士和博士学位。他在美国著名智库兰德公司(Rand Corp.)做过信息科学家;在东南亚教授信息安全;加入普华永道公司(PricewaterhouseCoopers)当西岸安全主管;然后跳槽到嘉信 理财公司(Charles Schwab)做信息安全高级副总裁。2003年被谷歌招至麾下。
谷歌没有首席信息官(CIO)一职。因此负责谷歌内部IT系统的美林就是工作性质最接近CIO职务的人。他克服了重重困难才获得今天的成就。在他三岁到六 岁期间由于听觉神经受感染而失聪。他经常为自己的口音而道歉,因为它混杂着难懂的南部口音和加拿大口音,那是由于他成长在阿肯色州,发音辅导教练却是个加 拿大人。他还有阅读障碍,阅读和数学到现在仍然有困难。

美林的黑客技术从阿肯色时期就开始培养了,在那儿他把一个宣扬白人至上主义的在线论坛给弄瘫痪了。“我发现特别有意思的是,要找出那些论坛的漏洞,使其完全无法工作其实一点也不难。”他回忆道。

其后他就对技术的工作原理和人们运用技术的方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美林认为:没有任何一成不变的技术能解决社会问题,而最有趣的问题就在于社会问题本身。 “我们为社会提供了特别的工具和系统,而他们也会产生同样的毛病。”他总结说。美林认为自己的职责就是帮助人们解决这些社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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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数据中心自有一套

已经拥有了冷却空气挡板和风扇安装的专利,谷歌的下一个大动作将是水力发电。

谷歌公司(Google)到底有多少个数据中心,一共有多少台服务器?谷歌对此讳莫如深。点清楚狗熊的牙齿就能知道它的年龄,点清服务器的数量也许就可以了解谷歌的IT架构。

工程副总裁道格拉斯·美林(Douglas Merrill)承认谷歌有一套标准的服务器设置—他管这叫“一体化办公软件套装”—一旦该软件安装好后就能提供所需的IT服务。谷歌甚至有打算为所有数据中心配备一套完全通用的设计方案。

乔治梅森大学(George Mason University)教授保罗·斯特拉斯曼(Paul Strassmann)在去年十月的一次演讲上表示,谷歌基于Linux架构服务器的采购和维护成本远比同等性能的Sun服务器或视窗(Windows) 服务器要便宜许多。对很多IT公司而言,花了一半预算,只够把所有机器打上补丁。对于这些IT公司而言,这番暗示尤为重要。斯特拉斯曼认为IT行家会认识 到自己的正确方向—那就是采用谷歌风格的架构。

采用AMD公司皓龙(Opteron)多核芯片的服务器可能也进入了谷歌的数据中心。谷歌没有证实这点,但AMD芯片销售一片大好的原因是它的发热量远比 以前的版本低。谷歌的工程师一直密切关注微处理器的效率和散热问题,所以他们一定不会忽视了AMD 生产的芯片。同时,竞争对手英特尔公司(Intel)也在尽量提高自己微处理器产品的效能及耗电比。

谷歌用内部开发的技术解决数据中心管理的一些难题。现在谷歌已拥有性能更佳的自制冷却空气挡板和机架服务器的风扇安装设计专利。美国专利与商标局已授予谷歌23项专利,还有14项专利申请待审批中。这还不包括那些通过购并获得的专利以及美国以外的专利。

组织的成长是首要问题,高级运营副总裁乌尔斯·霍尔茨勒(Urs Holzle)说。

尽管谷歌自己不制造风扇和电源设备,但它特别关注这些部件。霍尔茨勒表示,谷歌需要与之合作的供应商提供特别设计的高效产品。

在俄勒冈州的达勒斯市(Dalles),正在兴建的谷歌数据中心已经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

六月的一期纽约《时代》杂志封面上刊登了一张在建数据中心的航拍照片。为什么选择俄勒冈州呢?“我们一直在寻找建造谷歌基地的合适地址—选址显然要综合考 虑各方面因素,比如土地和电力是否便利,有没有可用的劳动力,”霍尔茨勒在一封电子邮件采访中解释道,“达勒斯是其中一个我们觉得符合要求的地方,而且那 里风景优美适合居住。”

这里丰富的廉价电力被普遍认为是谷歌选择把基地建在俄勒冈州河边的主要原因,尽管这对绝大多数公司来说都不会是关注的焦点。工程公司杰克-戴尔联合公司 (Jack Dale Associates)的负责人爱德华·科普林(Edward Koplin)表示,在他们公司的客户中,包括美国陆军工程公司(Army Corps of Engineers)、花旗银行(Citibank)和富国银行(Wells Fargo)等,“都不会考虑到当地用电价格的问题。”但是,他们的数据中心数量自然也不会像谷歌那样剧增。

谷歌拒绝评论它在电费上的开销,但是它的财务报告显示数据中心的成本正在增加。在六月的一次登记整理中,谷歌把自己运营成本的增加归咎于数据中心不断上涨的开销,包括折旧、人力、能源和带宽上的支出。
除了丰富的电力和当地的补贴,风景优美可能也是谷歌在俄勒冈州选址的原因,恩德勒集团(Enderle Group)的首席分析师罗布·恩德勒(Rob Enderle)认为,在价格合理、风景迷人、相对不发达地区选址已经是高科技公司吸引和挽留人才的常规策略。“这也是以前微软的模式,”他解释道,在微 软公司(Microsoft)刚开始搬进华盛顿雷德蒙园区(Redmond)时,那里也是一个没有太多工业,非常适宜居住的地方。“一旦你到了这些地方, 你就不想挪窝了。这样他们就可以把员工流失率降到最低。” 恩德勒这样说道。

电力也许很昂贵,但和人力相比,这还是相对便宜的。“我一直这么认为,组织的成长是首要问题,”霍尔茨勒认为,“如果公司要快速成长不落人后,就需要非常注重招聘新人、培训员工和培养适当的文化氛围。”

星期六, 十月 21, 2006

Chinese Reported Arrested For Pushing Drug Too Similar to Diet Pill Acomplia
From: http://www.acompliareport.com/News/news-101906.htm

Six representatives of three Chinese pharmaceutical companies are being detained in Paris, France because the bulk medicine they exhibited at a major pharmaceutical tradeshow was suspected to become a black-market version of Acomplia (rimonabant), according to the China Business News.

The incident took place earlier this month at CPhI Worldwide 2006, which bills itself as "the annual meeting place for pharmaceutical professionals" where "innovations are discussed, and where business is created."

According to the Russian news agency Interfax, the Chinese were suspected of "infringing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s" of Sanofi-Aventis, the Paris-based pharmaceutical company that developed and has begun marketing rimonabant.
Further details were not immediately available, but the report illustrates the problem highlighted by the European Commission in March of sale of counterfeit drugs over the internet.

The European Commission publicly issued a warning to consumers on March 27th that fake versions Acomplia were being sold over the internet, even though the drug at that time had not been approved for sale anywhere ans as a result was not being sold by Sanofi anywhere in the world..

The European Commission said Acomplia had become the latest example of "criminals taking advantage of the anonymity of the internet to sell fake, adulterated and unlicensed medicines to an unsuspecting public, putting lives at risk as well as undermining the pharmaceutical industry.

"Patients who buy unlicensed and counterfeit or illicit copies of rimonabant may be putting their health at risk," the European Commission said.

“I am alarmed at the ever increasing number of counterfeit medicines sold via the internet," Commission Vice-President Günter Verheugen said. "This represents a real danger to the health of patients. The Commission is working with European and international partners to do everything possible to ensure legal methods for marketing of medicines are respected and enforced.”

星期五, 十月 20, 2006

Six Chinese detained in France for suspected IPR infringements
10:16 GMT, Oct 19, 2006

Shanghai. October 19. INTERFAX-CHINA - Six Chinese from three
pharmaceutical companies have been detained in France in connection with
counterfeit pharmaceutical products.

Bulk medicine they exhibited at the CPHI European pharmaceutical
ingredients conference in Paris last week is suspected to have infringed
the Intellectual Property Right (IPR) of Rimonabant.
Rimonabant is a proprietorary drug that helps with weight loss, lipids,
and smoking cessation, and was developed by Sanofi-Aventis, the world's
third largest pharmaceutical Group.

According to state media, from October 3 to October 5, Sanofi-Aventis
Group alleged that the bulk drug, exhibited by three Chinese companies,
infringed the IPR of their patent drug, Rimonabant. The ministry of
interior affairs of France (Ministиre de l'Intйrieur ) then launched an
investigation.

The Ministry of Commerce (MoC), the Embassy of China in France and the
China Chamber of Commerce of Medicines & Health Products Importers &
Exporters (CCCMHPIE) are all involved in the case.

"We haven't encountered similar situations in the past," an exhibition
department official with the CCCMHPIE said when contacted by Interfax.
As the organizing body for Chinese companies to attend the international
exhibitions, CCCMHPIE said it usually asks the attending companies to
write a letter of guarantee to ensure that their products doesn't
infringe any IPR. But this time, it didn't.

"We strongly oppose the patent infringement, but as the organizer, it is
impossible for us to guarantee all the attending enterprises have no
problems regarding this field, " she said, adding, "the investigation is
still being conducted, and her the involved companies have infringed the
IPRs of Sanofi-Aventis is still unclear."

The three involved companies, according to the CCCMHPIE are small and
medium sized pharmaceutical trading companies in South China's Jiangsu
Province, but detailed information about these companies are refused to
be disclosed.

When the six will be sent back to China is still unclear, Ningyun, the
chief of the legal affair department with the CCCMHPIE, told Interfax.
"But it is certain that they will have to face the trial in France, "
Guan added.

Rimonabant was just launched in market this year, and it was touted as a
blockbuster that could net six billion dollars in annual sales by 2010.

LL
巴黎/六华人被控制造冒牌减肥药 或判五年监禁
星岛环球网 www.singtaonet.com


【星岛网讯】六名中国人4日在法国维勒班特(Villepinte,塞纳-圣德尼省)的医药产品展销会的展览场内被捕,随后于6日被巴黎的一名预审法官控以冒牌制造医药的罪名。六人可能被判五年监禁和五十万欧元的罚款。

  据《欧洲时报》报道,这六华人在展销会上提供以邮购方式出售一种减肥药Rimonabant,这是萨诺菲-阿凡蒂(Sanofi-Aventis)已申请专利的药物,目前尚未在法国出售。除了组成成分的微弱比例有所不同,冒牌制造的药物的分子几乎与原来的药物一样。

  当地检察院要求将六人羁押,负责释放和监禁事务的一名法官将于11日作出是否监禁他们的决定。

  六人将被控“以有组织的团伙冒牌制造专利保护产品”、“以有组织的团伙出售和出口冒牌产品”、“刊登不实广告”、“模仿和删除商标”以及“由于出售的消费品有引起危险之虞因此加重情节的欺骗未遂”的罪名。




中国赴巴黎参展医药企业被指侵权 6人遭扣押
来源:第一财经日报(06/10/19 09:41)

  本报记者邢少文发自广州

  因被指涉嫌仿冒侵权,在法国参展的中国3家医药化工贸易企业的6人被法国内政部扣押,现已移送至当地法庭进行审理。据悉,目前中国商务部、驻法大使馆经商处、中国医药保健品进出口商会(下称“医保商会”)都已开始介入此案。

  来自中国驻法国使馆经商处的消息称,10月3日至5日,在巴黎举办的世界制药原料展览会(简称CPHI)上,法国制药企业赛诺菲—安万特(S anofi-Aventis)集团指控我国3家参展企业展览、交易的原料药产品侵犯了其原研药物Rimonabant(减肥药的一种原料)的专利权。法国 内政部负责打击假冒侵权的部门对6名涉案的参展人员进行了司法调查。

  昨日,中国驻法商务处公使对《第一财经日报》表示,目前尚无新的进展情况。6人仍被关押,目前有关方面在让他们寻找律师和担保。

  广州一位参会的企业人士向《第一财经日报》回忆,10月4日早上,中国参展团的几位客商分别接到一些自称是“国外客户”打来的电话。在电话里,这些“客户”似乎对他们的参展商品显示出十分浓厚的兴趣,从询问的问题中可看出对方十分懂行。

  接到电话的中国参展商也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但随后这些“客商”径直进入他们居住的宾馆,要求8家企业的参展商跟随他们离开,接受调查。

  浙江一位参展的原料药企业人士向记者介绍,当时一共扣押的有7人,但有1人后来证明与此无关被释放。法国内政部此举引起了国内参展商的“恐慌”,不顾花费不菲的展区,纷纷撤展,有些企业甚至连东西都不要了,直接飞回国内。本来热闹的中国展馆一下变得空荡荡。

  昨日,记者分别致电涉案的3家医药化工贸易企业,但企业方面都不愿意接受采访。

  “我们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医保商会法律部主任官宁云对记者说。

  据悉,此次国内企业赴法参展组团工作主要由医保商会完成。官宁云表示,医保商会目前正在了解案情。

  据了解,欧洲第一大、全球第三大制药公司赛诺菲—安万特起诉中国企业侵权的产品Rimonabant,是今年才由其研发投入市场的药物,主要治疗肥胖和烟瘾,曾被预料为该公司今年推出的一个“重磅炸弹”药物。

  健康网一位研究人员在接受记者采访时则表示:中国企业在参加国际展会、交易会等重大贸易活动中,一心想拉国际订单,什么都宣传。结果这样的场合,就成了别人抓证据的极好机会。(本报驻法国特约记者吴铭对本文亦有贡献)



评论:海外遭痛击,中国企业需要躬身自省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10月20日10:11 浙江在线

  在巴黎举办的世界制药原料展览会(简称CPHI)上,法国制药企业赛诺菲—安万特(Sano fi-Aventis)集团指控我国3家参展企业展览、交易的原料药产品侵犯了其原研药物Rimonabant(减肥药的一种原料)的专利权。随即,这3 家正在法国参展的医药化工贸易企业人员,迅速被法国内政部扣押,并移送至当地法庭进行审理。(《第一财经日报》,10月19日)

  近几年来,伴随着中国商品在世界各地到处开花,中国企业进一步走出国门,面对
更复杂的形式和更激烈的竞争。未经历过成熟的市场规则和法律制度洗礼的中国企业,在国门外跌跌撞撞也成为一种必然的经历。各国有各国的国情,各国有各国的 贸易壁垒,国际上也有通行的贸易准则,甚至还有一些国家,对中国本身就莫名其妙地抱有敌意,这些都是外部原因,很难改变,惟有适应,巧妙应对。然而,一些 内部原因,诸如知识产权保护、商业机密、产品质量、管理制度等,却是致命的。

  正是因为“内功修为”不够,中国企业才在国际市场上频频遭遇打击。此次,法国内政部突袭中国参展企业,便是一个典型的个案,显现出中国企业的软肋。

  软肋一:侵权泛滥。很多中国企业本身产品没有竞争力,便将目光放在侵权上,靠侵犯别人的专利权来获取市场份额。以第98届广交会为例,交易会期间被投 诉企业有822家,认定构成涉嫌侵权企业454家,其中,专利侵权占绝大多数,共有投诉217宗,涉及企业577家,最终认定构成侵权的334家;商标侵 权投诉60宗,涉及企业216家,最终认定110家;版权侵权投诉10宗,涉及企业29家,最终认定10家。由于市场不规范,法制不完善,使得企业侵权在 国内市场成为公开的秘密,但一出国门,必受重击。

  软肋二:缺乏知识产权意识。有数据表明,在中国大陆,90%以上的企业没有申请专利,60%的企业没有自己的商标。知识产权意识淡薄,源于一种目光短 浅的急功近利心理,很多企业觉得知识产权保护是一项投资大、回报周期长且比较隐性的事业,不愿意在知识产权保护上多投入。中国企业界曾流传一个关于知识产 权的笑话:中国某集团负责核心软件的工程师,把存储核心技术的“密钥”藏在贴身的小裤衩里,除了洗澡,可谓“钥不离身”。

  软肋三:唯利是图的机会主义者。不少中国企业在和外商打交道时带有很浓重的机会主义色彩,缺乏通盘考虑和警觉意识。以此次事件为例,参展的中国企业只盯着“订单”,却丧失了对于商业机密的起码警觉,将不该说的核心技术和内幕都和盘托出,焉能不被人抓住证据,乘虚而入?

  目前,案子尚在迷离之中,定论还无法知晓,但是,中国企业“内功修为”不足的弊病却已表露无疑。中国外贸即将进入一个出口与进口并重的新时代,中国企业也将面临着更直接、更残酷的市场竞技。何以自存?惟有自强,勤练“内功”,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星期四, 十月 19, 2006

Google收购YouTube 华裔小伙两年赚来16亿
2006年10月11日 13:11:17  来源:信息时报

陈士骏:(中国台湾)28岁 技术执行长、YouTube创始人之一;
查德·赫尔利:29岁 YouTube首席执行官、公司创始人之一

网络搜索领域领军者谷歌公司(Google)9日宣布,将以16.5亿美元收购在线视频分享网站 YouTube公司,这是Google创建8年以来出手的最大一笔并购案,这让创建YouTube的几个毛头小伙子一夜之间成了超级富翁。双方9日宣布了 并购意向,Google公司将用价值16.5亿美元的股票收购YouTube。并购案预计将在今年年底前完成。

双方均感满意

并购完成后,YouTube还将保留自己的商标、公司总部和它的所有67名员工,其中包括其创始人查德·赫尔利和中国台湾留美学生陈士骏。而Google 在并购完成后,也还会保留自己网站上的视频服务。“利用Google的技术和搜索领域的领军地位,我们将拥有把服务提升到另一级别的资源,”陈士骏9日在 同Google管理人员举行的电话会议上说。

战胜对手抢得先机

这笔天价交易让华尔街的一些经济学家感到惊讶,他们认为Google把这么多资金投向一个无赢利且没获得什么风险投资的公司上太过冒险,但Google管理者表示,YouTube只要能继续吸引网民,赢利毫无悬念。

  ■暴富经历

两个小伙两年零到16亿

Google在视频市场方面的表现不尽如人意,市场分析人士认为,情况将随这一并购案发生改变。媒体报道说,微软公司和雅虎公司等Google的竞争者最 近几周也在同YouTube商谈可能的并购意向,但Google最终脱颖而出。并购计划公布后,谷歌的股票当天小幅上涨。

Google首席执行官埃里克·施密特高度评价现年29岁的YouTube首席执行官查德·赫尔利和创建人之一、28岁的陈士骏,把他们同Google创 始人谢尔盖·布林和拉里·佩奇相比。现年33岁的布林自己也说, YouTube让他想起了Google的创业时期。

去年2月,PayPal公司前雇员查德·赫尔利、中国台湾留美学生陈士骏在美国加州创建了YouTube网站。

去年,陈士骏和赫尔利在一个朋友的晚会上拍摄了一个视频录像,他们想在网上与其他朋友分享这个录像,可是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网站将录像放上去。于是,他们决定自己创建一个网站,让自己和朋友们能够方便地分享各种视频录像。

两个年轻人的原意是为了给朋友之间提供一个分享录影片段的场所,没想到网站却在短短一年时间里成为网民的回忆储存库和作品发布场所,特别是在年轻人中的影响力尤其广泛。

  ■ 刚搬进“老鼠少点儿”的办公室

在线视频网站YouTube去年2月份才成立,与Google当年创立时一样,这家公司也是诞生在一个车库中。根据这家公司在博客上的自我介绍,公司现在 才只有60多名员工,是5月份时的两倍,上周才搬到了比先前“稍微大一点、老鼠少一点”的办公室。

因为其新颖的形式,YouTube创办不久就在网上积聚了极高的人气,不断有各种各样的新奇的录像放上来,而且大部分的作者都是30岁以下的年轻人。许多 录像仅仅只有几分钟长,大多数都很有趣,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跳舞,还可以看到关于猫咪的趣事,还有的是对政客的嘲讽短片。现在就连许多商业电视台和电影制 作公司都希望能将他们的作品放上YouTube。

现在YouTube拥有视频节目超过1亿部,今年8月,这家网站吸引的访问者高达7200万人次。(艾丹)
印度挑战中国纺织业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李若瑟(Joe Leahy)
2006年10月18日 星期三


随着近年来中国各项成本的上升,总部位于香港的服装制造商联业制衣(TAL Apparel)开始寄望于进一步多元化其生产分布。

该公司已在中国、东南亚和墨西哥雇用约2.4万名员工,因此显而易见的选择是向西看,将目光投向印度次大陆地区。联业制衣称,在美国百货商店销售的正装衬衫中,有七分之一是该公司生产的,同时该公司还是JC Penney和LL Bean等品牌的供应商。

联业制衣董事Delman Lee表示:“从成本角度看,我们应该到哪里去呢?考虑低成本国家的话,它们将是印度、孟加拉或柬埔寨。” 他正在进行调查研究,以确定哪个市场最合适。而对于正考虑是否在印度投资、如何投资的外国直接投资者而言,他们将从Delman Lee的经历中洞悉将要遭遇的种种挑战。

许多人将纺织行业视为印度工业的一个新增长点。印度纺织业曾一度受到债务问题、工会压力和效率低下的困扰,但最近几年,该行业已出现强劲复苏。

受美国和欧洲取消纺织品配额的推动,去年,印度纺织和服装出口额增长19%,达到160亿美元。其中对美国的出口增长了27%,欧洲为18%。

咨询机构Technopak提供的数据显示,去年,印度纺织行业的投资额增长71%,至41亿美元。该行业也服务于价值300亿美元的国内市场,从业者约3500万人。

外国企业对印度纺织行业的兴趣也大为增加,斯里兰卡最大制衣企业之一的Brandix Lanka已宣布计划,将在安得拉邦(Andhra Pradesh)建立印度最大的制衣工厂,玛莎百货(Marks and Spencer)等大型买家也正在该国建立采购中心。

而就联业制衣而言,基本上它每隔几年就会建一家新厂,以应对不断增多的订单。今年年底前,该公司将在在中国广东省建立其第二家中国工厂。

当中国的经营成本,尤其是劳动力成本开始上涨后,该公司开始考虑印度,准备将之视为广东新厂之后下一个制衣厂可能的落脚地。

Delman Lee表示:“由于(中国)的最低工资水平正在提高,这意味着我们的成本在上升。”

他开始对孟加拉国、柬埔寨和印度进行考察,对比劳动力成本、劳动力供给、供电、港口和道路基础设施、中层管理质量——当然,还有相对腐败程度等方面。

这不是联业制衣首次与印度打交道。该公司已在印度提供第三方物流服务:协助JC Penney的供应商将货物包装好,达到马上就能放到商店货架的程度,然后将其运抵美国的商店。然而,该公司尚未在印度开展制造业务。

出于对柬埔寨和孟加拉国工会组织和腐败问题的担忧,该公司排除了将它们作为潜在制造基地的可能。在印度的商人也会抱怨这些问题,尤其是该国陈旧的劳动法。

Technopak表示,与中国相比,印度在雇佣和解雇工人方面的法令很严格,这使纺织行业很难适应不同的商业周期。而在中国,非旺季期间是可以解雇工人的。

不过,联业制衣发现,与印度的一些邻国相比,印度纺织行业中的腐败和罢工等没有那么严重。

较有挑战性的是印度纺织制造业奇特的物流状况。棉花生长在印度北部,在新德里纺成线,然后向南送到班加罗尔进一步加工,然后装船运走。对于联业制衣这样的高科技生产商,印度产的棉花也许并不适用。

由于是手工拣拾,印度棉花可能会因少许人的毛发、灰尘和其它杂质而受到污染,这迫使服装生产商不得不从美国或其它国家进口顶级品质的棉花。

然而,印度这个国家的纺织厂比较先进,有良好的高级管理,大多数工厂渴望与联业制衣这种有经验的外国制造商合作。

Lee还估计道,印度的制造成本与中国相比可以低达30%。印度的最低工资约为每月2500卢比,大约是中国每月85美元最低工资的60%。也许印度最大的缺点是它声名狼藉的基础设施问题。

Technopak计算出,从印度到美国的船运时间总共要8到10周,相比之下,从中国到美国是两到三周。在印度,仅仅在海关的时间就将近两周。这家咨询公司还援引美林(Merrill Lynch)的调查结果指出,印度的船运成本几乎是全球平均水平的两倍。

印度的纺织厂也还不能提供“装运前通知”(advance shipment notice)等服务。借助这种服务,纺织厂可以向服装厂通报一批特定织物的宽度和缩水程度,这样,服装厂就可以相应地校准机器。这能为联业制衣这样的公司节省一周时间——在一个较短交货周期可以决定一桩生意成败的行业里,这一周的时间可谓至关重要。

联业制衣等寻求进入印度的外国制造商还面临另一个问题,那就是管理印度工人时的文化挑战。

在中国,公司通过各种不同的激励计划、鼓励工人更加多产。这意味着,通常有三分之二的工人挣到的钱高于最低工资。

然而,印度工人的生产率大约为中国工人的一半,大量工人拿的是最低工资,公司不得不对激励计划进行实验,来看看它们在文化上能否被接受。

星期三, 十月 18, 2006

不吃别人,就被别人吃掉

印度药企收购海外业务步伐加快

王海峰 编译

印度医药与医药中间体生产商的国际并购堪称近10年来医药与精细化学品行业的一道风景线。这一趋势始于1997年Sun Pharma收购美国底特律的 Caraco Pharmaceutical Laboratories,以及1998年Wockhardt收购英国卢顿的 Wallis Laboratory。行业分析人士表示,如今这种趋势正在加快。印度医药企业正在积累资金,为下一步的海外收购做准备。 Sun Pharma最近宣布已为收购筹集了4.5亿美元资金,并在寻找进入美国通用名药市场的机会。

印度企业进行国际收购有多种原因。当企业进入其生命周期的成长阶段,国际战略开始发挥作用。通过收购,携现有的产品组合进入一个新的市场成为可能,而且更加容易,更加快捷。

“海外收购本质上是战略行为,保证了我们进入新的业务领域和新的市场,或巩固了我们现有业务的地位。”Jubilant Organosys董事会主席兼总经理Shyam Bhartia说。“收购PSI和PSI Supply保证了我们进入欧洲制剂业务领域。收购 Trinity使我们得以进入美国通用名药市场,并保证了我们拥有一家通过美国FDA批准的制剂生产厂。如果通过有机增长的途径进入美国通用名药市场则大 约需要两年半到三年的时间,这包括建设新厂并完成所有的批准手续。”Bhartia说。

Dishman医药与化学品公司是领先的药物活性成分和精细化学品生产商,近来也在寻求收购的机会。公司于2005年收购了英国的 Synprotech,瑞士的IO3S及Carbogen Amcis。前两起交易涉及资金相对较少,Carbogen收购金额约为7500万美元。 Dishman 进行这些收购的目的在于:接近印度以外的知识型企业,以开展在印度难以进行的研发活动;获得跨国制药公司仅授予那些在欧美境内企业的工作机会;以及获得长 期的制造合同。

Dishman称,这些交易提升了公司的销售额,并增加了业务机会。NPIL董事会主席 Ajay Piramal说:“这些国际资产使我们成为解决方案、资产及人才遍及北美、欧洲及亚洲的全球性企业。我们因此既可以西方资产提供更加贴近客户的、处于专 利早期的外包服务,也可以亚洲资产提供外包所带来的处于专利后期的成本降低、效率提高服务。”

Wockhardt继早期进行的收购后,于2004年收购了德国制药公司 Esparma。如今尽管印度仍是公司的制造与研发基地,大约50%的销售收入是在欧盟和美国实现的。公司董事会主席Habil Khorakiwala说:“我们的海外并购打开了新的市场,提高了我们的全球竞争力,使 Wockhard成为一家全球性企业。这些部门在我们收购之前是地区性企业,如今通过共同的IT、供应链及财务管理成为全球业务的一部分。”

印度制药业的领袖们表示,收购西方公司为印度制药业带来了利益,并向更佳的方向改变了工业化国家对印度制药业的看法。不过,印度企业还没有类似我们所看到 以色列梯瓦收购Ivax那样辉煌的收购成功之作。这一趋势将会继续,而且重点将不仅局限于通用名药市场,还有定制研发与生产,因为这些领域的机会更多。

印度企业表示将继续寻求在欧盟和美国进行收购的机会,以及能够提升技术能力的业务。印度制药业必须通过有机与无机增长,以国际标准快速长大,否则西方通用名药与定制生产商将会通过强势收购印度的业务使印度企业的领先期不复存在。

医药经济报2006年 第118期
印度:低廉与昂贵的嫁接

本报特约撰稿人 王迪 编译

在西方公司眼里,印度才真正对它们形成了威胁,这是因为印度的制药及精细化工行业已具有相当的规模;印度大小公司一直在更新它们的技术装备,以满足美国最 新的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cGMP)的要求;在研究领域以及新兴的合同化学研究领域,印度也具有一定的实力。相反,中国在这些行业的发展主要是通过欧洲 和印度公司在其生产领域进行大量投资取得的。

自上世纪90年代末以来,西方化学品公司由于在药用化学品经营领域业绩持续滑坡,正逐渐淡出这一业务领域。与此同时,印度公司却“鱼贯而入”。结果是,随 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低成本的印度生产厂家正大肆吞下西方化学品公司剥离出来的内部高成本资产。

这波资产收购潮兴起于2005年下半年。当时,美国的Avecia公司将其设在英国和加拿大的生产设施卖给了印度 Nicholas Piramal制药公司(NPIL)。今年上半年,美国首诺公司(Solutia)将旗下的瑞士化学品公司 CarboGen Amcis出售给了印度Dishman药用化学品公司;法国罗地亚公司(Rhodia)将其设在英国的 Pharma Solutions公司卖给了印度沙森(Shasun)化学药品公司。

对欧洲其他一些委托生产商来说,虽然它们近水楼台,但其对购买这些资产并不感兴趣。相反,它们之中有许多公司对印度同行的这种大手笔发出了疑问:这些好端端的印度公司为何要将世界上最昂贵的生产基地嫁接到它们低成本的经营业务中去?

只是用来装装门面?

确实,印度的成本优势是巨大的,甚至盖过了中国,这主要源于它的劳动力成本较低。由比利时一家调研机构发布的一份新的研究报告指出,印度每个劳动力每年的 成本在3000美元,中国则在4000~6000美元之间,而西欧国家超过了50000美元。研究报告还提到,在印度和中国进行投资可以节省大量的成本。 “在那里建造每立方米反应器的费用至少要比西方国家低40%,有的甚至可达90%。”报告的作者之一Enrico Polastro表示。

在西方公司眼里,印度才真正对它们形成了威胁,这是因为印度的制药及精细化工行业已具有相当的规模;印度大小公司一直在更新它们的技术装备,以满足美国最 新的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cGMP)的要求;在研究领域以及新兴的合同化学研究领域,印度也具有一定的实力。相反,中国在这些行业的发展主要是通过欧洲 和印度公司在其生产领域进行大量投资取得的。

分析人士认为,收购欧洲厂家的资产虽然可以给印度公司带来若干好处,但他们对印度公司运作这些工厂的合理性提出了质疑。这些出售资产的公司大多数是美国或 欧洲制药公司优先选择的供应商,但它们出售的资产本身已无多大的价值,因为这些资产不再能够被有效地用来组织生产。

Enrico Polastro补充说,印度公司要运作这些昂贵的西方资产将遭遇一定的困难,因为印度公司的卖点就在于,它们能够将其成本优势推销给美国或欧洲的客户。 为此,Enrico Polastro发问道:难道印度公司购买这些新资产只是用来装装门面而已,还是将它们作为其内部组织网络的一部分?目前还真不好判断。

国外设点的真正原因

而购买了西方资产的上述三家印度公司的高级管理层均表示,它们是在实施一项两全其美的发展战略。这些印度公司生产药物中间体的历史至少都有20年了,近年 来,它们通过委托生产方式陆续进入了原料药生产领域。对它们来说,从西方公司那里购入已建立起一定客户群的生产基地无疑具有很大的吸引力,这就好比获得了 一项新的技术。

所有这三家公司都在试图扩大它们的服务范围,以图从早期的药品开发向商业化生产延伸。三家公司的负责人承认,他们接手的这些价格昂贵的生产设施已经陷入了 困境,但他们声称,这些资产可以与他们设在印度的生产基地匹配,并且显然可以整合在一起。而且,作为制药企业,他们能够比以前拥有这些资产的化学品公司更 加有效地运作这些资产。

NPIL负责定制生产的执行主任Michael Fernandes表示,他对收购Avecia资产之后可能遇到的困难并不感到吃惊,但他又表示,这项交易是NPIL长期发展计划的一部分。NPIL一直 在致力于开发全球性的委托生产业务。

印度具有巨大的成本优势,为此,跨国制药公司正在开始重视印度原料药生产厂家。但Michael Fernandes说:“当我们审视价值链时,我们发现,到国外设点才能真正使我们在众多领域里抓住发展的机会。”

确实,对西方客户尤其是一些新兴的制药公司来说,它们一般都希望能够就近解决委托生产的问题。与此同时,NPIL也发现,公司需要进入欧洲和美国市场,才能在一些技术领域填补自身的差距。

通过收购Avecia的资产,NPIL获得了原Torcan化学品公司设在加拿大的生产设施,这家工厂专业从事早期产品的开发,并拥有大批生物科技客户和 制药行业的新兴客户。NPIL还将获得Avecia公司设在英国Billingham市的工厂所拥有的发酵技术,以及设在苏格兰 Grangemouth市的高效原料药生产设施。

NPIL还收购了辉瑞公司设在英国Morpeth市的生产厂。根据双方达成的协议,NPIL将成为辉瑞公司的一家重要供应商。NPIL表示,通过一份为期 7年的合同,公司将向辉瑞动物健康部门提供工艺开发及规模化服务,从而将在辉瑞公司的全球委托生产网络中,成为最大的一家供应商。

10月初,世界制药原料展览会在法国巴黎举行。欧洲公司的经理们近距离地领略到了印度公司的发展成果。葡萄牙委托生产商Hovione公司的首席执行官 Guy Villax提到了印度这些年在药用化学品生产领域所取得的飞速发展。他指出,20年前,他在Hovione公司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印度销售原料药,但在 短短的时间里,印度已经从原料药纯进口国发展成为原料药行业的主要生产国。

如同淡出这一领域的欧洲化学品公司对未来发展雄心勃勃那样,目前正在收购它们资产的印度公司也是豪情万丈。虽然现在就推断印度公司将在这一领域做得更好还 为时过早,但毫无疑问,一些印度公司将会取得长期发展,从而在全球委托生产药品领域扮演一个重要的角色。

医药经济报2006年 第118期

星期二, 十月 17, 2006

印度:在中国的闹铃中醒来

若中国的药厂具备了廉价通用名药生产商和新药研制者的二重身份,印度药企面临的麻烦可就大了

毛冬蕾 赖强 编译

中国与印度的竞争如同一场马拉松赛。这两个文明古国发展至今突然间在一个高科技领域——制药业的较量上刀光剑影。

数月前,阿斯利康在未来3年内投资1亿美元在华建设药物研发中心的计划令印度惴惴不安。另外数家跨国制药企业同时也把目光对准了这条东方巨龙。惠氏、葛兰 素史克、诺华近日相继宣布了他们最新在这个低成本、科研力量集中的国家建立研发中心的计划。

对于印度制药业这个以仿制而非创新崛起的行业来说,跨国公司的这些举动是一个信号。如果中国的药厂具备了廉价通用名药生产商和新药研制者的二重身份,印度制药公司面临的麻烦可就大了。

向终端渗透

随着普药原有的销售模式变得越来越难以维持,印度通用名药厂在压力下开始转变他们做生意的方式。

价格与利润水平下降,老百姓想方设法节省花费,过去依靠批发企业获取通用名药的大型零售终端现在直接与工业企业接头,沃尔马触角伸向南新制药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为了跟上形势,印度通用名药厂必须避免那些盲目扩张的举动而要考虑实现最低经济规模,即一家企业的最小最优经济规模。要达到这一目标似乎显得很苛刻,不但要保持低成本优势还要保证新一轮扩张所需要的投入。

就这一点来说,印度走在了中国的前面。惠氏已与印度的GVK生物科技公司展开了合作,葛兰素史克也与Jubilant Organosys在前沿化学、工艺学和数据库管理方面进行了接触。辉瑞、礼来、诺和诺德则把临床试验活动外包给了印度公司。

在研发投入上,印度却没有中国的出手阔绰。2005年印度研发费用仅占其整个国家GDP的0.77%,而中国的这一数字为1.3%,美国为 2.7%。就制药行业来说,印度最大的十家药厂的研发投入预计从2004年的1.7亿美元增长至2006年的2亿美元,工业分析家怀疑印度发展的脚步究竟 够不够快。

在179名制药公司的管理人员中,有将近90%的人认为在低成本药物制造领域,中国将比印度成为更好的选择。这是位于美国波士顿的咨询公司 Bain&Company在最近的一次调查中得出的结论。该调查结果显示,尽管现在许多印度精细化学品公司正在迅速崛起,它们的销售额大幅增长, 并积极地对欧洲和北美的竞争对手展开收购,但是中国将成为未来低成本药物制造的中心。该调查的结论与美国《化学周刊》最近采访的一些西方合同制造商的表态 一致。他们担心,一旦中国合同制造商被市场接受,它们所带来的竞争威胁可能会比印度公司更大。

在接受调查者中,只有17%的人认为创新是印度药品制造商的主要资产。报告称,印度制药工业已经“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为了跻身于世界市场,必须进一步发展自己的技术能力。

“35年前,印度最擅长于做反向工程,”诺华印度公司的副董事及印度制药品组织会长Ranjit Shahani医学博士说。“然而涉及到新药发现,印度可以说是一片空白。”很明显,印度在这一方面需要加强。

三点建议

虽然多数接受调查的管理人员认为中国将成为药品制造外包的选择地,但是45%的人仍然认为在今后5年中,印度将在他们的业务中处于重要地位。然而问题是, 印度的反应足够快吗?印度要想构建全球化的低成本经济规模,分析家提出以下三个方面的建议。

一、印度制药企业可以继续大力发展通用名药,将自身定位于全球医药化妆品从研发到生产到消费整个产业链上不可缺少的服务提供者。

与全球竞争者在开发和研究的合作是一个很好的基础,可获得技术和规模的扩大以及潜在的产品,印度公司需要基于自己的研发力量产生出更多的产品。

印度制药公司可以开始收购一些由跨国制药公司开发出来但因市场容量过小而被束之高阁的药物以吸引更多的风险投资。例如,诺华拥有一个“成熟产品”部,百时美施贵宝也有“非战略性品牌”。

二、印度制药公司要专注于自己的创新能力。这一点非常重要,即便创新代价高昂,但它具有决定性的意义。Bain&Company的研究显示,跨国 制药公司需要花费将近17亿美元才能把一个新药投放到市场中,“重磅炸弹”级的药品越来越难以开发。即便是在研发成本相对低廉的印度,创新依然意味着高昂 的成本投入。

为了更加高效率和高效能地创新,印度制药公司可以分三步走。首先,可以选择最具吸引力的治疗领域,并且获得该领域中的规模效应。其次,需要瞄准研发中崭新 和有所改造的化合物的正确组合方式。并且,需要特别重视结果,即迅速获得最有效的化合物。最后,必须尽早和销售环节建立联系,以确保化合物在临床上被区 分。事实上,这就是起源于跨国制药企业的研发模式,用于管理效益、控制高额的研发费用。

三、印度制药公司有机会从巨型制药公司所不愿投资的除中国和印度以外的其他发展中国家处获利。凭借着在印度激烈竞争中所积累的经验,印度制药公司有技术和管理能力在这些地区经营出比巨型制药公司更为丰厚的利润。

关键在于印度制药公司不要如同以前一样继续把关注的焦点放在欧美这样发展得十分成熟的市场上,而应该转移到巨型制药公司需要寻求得力的商业合作伙伴的发展中国家。

风险是巨大的,但是印度制药公司已有成功的典范摆在面前:印度的IT产业已开始融入全球价值链,从提供基础的、低成本的外包服务到高价值的应用系统开发。

这是一个比仿制更有价值的策略。通过对前沿科技的追求,选择对的跨国公司合作,加速对发展中国家市场的渗透,印度制药工业最终将成为一个令其他国家争相效仿的创新典范。


医药经济报2006年 第115期 a3
YouTube年轻的创始人

作者:英国《金融时报》理查德 沃特斯(Richard Waters)
2006年10月17日 星期二


你可能难以想象谷歌(Google)创始人谢尔盖 布林(Sergey Brin)和拉里 佩奇(Larry page)会这么做。但作为YouTube的创始人,查德 赫尔利(Chad Hurley)和陈士骏(Steve Chen)这两个20多岁的年轻人,在他们同意以16.5亿美元的价格把YouTube出售给谷歌的当天,两人出现在视频上。手持摄像机不断摇晃,而他们 则滔滔不绝地讲着继续为用户“开发最创新的服务”之类的话,突然,他们迸发出笑声,因为他们在玩笑中提到了汉堡王(Burger King)的一句广告语。

他们的这种做法,与谷歌两名创始人超凡脱俗的说词几乎有天壤之别。两年前,谷歌首次公开发行(IPO)时,谷歌创始人们说的是“把世界变得更好”和“不去 作恶”。在Web 2.0的新世界中,往日网络公司的一些行为方式似乎正在卷土重来。成立不到两年就把自己尚在亏损的公司卖掉,赫尔利和陈士骏当然抑制不住在摄像机前胡闹的 快乐。

他们这周公布的视频,从某种程度上说具有半开玩笑的性质,是对业余爱好者作品价值和YouTube许多兼职导演幼稚幽默感的首肯。在YouTube一代所 处的充满讽刺、自我参照的世界中,如果不取笑一下整个过程,你就不可能创建一个新的媒体巨人、并把它卖出个大价钱。然而,赫尔利和陈士骏也展现出了在最新 的网络繁荣中升至顶端的新一代企业家的许多典型特点。他们具有预见性,并且得益于互联网带来的一些具有深远意义的行为变化;然而,他们不会像第一代网络成 功人士那样,说一些具有挑战性或富于“远见”的话。他们在建立(继而迅速出售)YouTube中表现出来的实用主义与机会主义,突出表明了一种更实际的、 更具时代特色的作风。

“他们都是很随意、很随和的人,”陈士骏的前任雇主、贝宝(PayPal)的杰里米 斯托普尔曼(Jeremy Stoppelman)表示,“他们不是那种在聚会上抢麦克风的人。”贝宝是一家在线支付公司,赫尔利和陈士骏这两个年轻有为的互联网人才就是在那里相遇 的。贝宝创始人马克斯 莱文奇恩(Max Levchin)同样认为,从他们俩过去工作中很难找到他们日后将会大有发展的迹象。不过,他承认:“陈士骏似乎天生具备一些企业家素养,你可以看出,他 有可能开创一家公司。”

29岁的赫尔利和28岁的陈士骏,属于在网络世界里成长起来的一代企业家。11年前,当网景(Netscape)的浏览器刚刚投放市场,触发互联网企业的混乱竞争时,他们二人还在中学读书。

这二人当中,工程人才陈士骏的成长道路与其他数学和自然科学奇才如出一辙:伊利诺伊州数学和自然科学学院(Illinois Mathematics and Science Academy),一所供高智商儿童就读的学校,在其校友中能列出一大串网络成功故事;伊利诺伊大学(University of Illinois)计算机科学系,网景的前身“Mosaic浏览器”就是在那里开发的;贝宝公司,那里是许多卓越的互联网工程师小试牛刀的地方。

据说他是一个上手很快、能力很强的程序员,成功完成了一项艰巨任务,建立了一个网络,解决了YouTube因网络流量急剧增长而导致的网络拥堵问题,并由 此而成名。然而,他在早期并没有脱颖而出。陈士骏在伊利诺伊数学和自然科学学院时的辅导员布赖恩 昆比(Brian Quinby)说道:“你可以看出他有许多创意,不过他当时还没准备好。”

陈士骏的一个熟人说,他是个很厉害的扑克玩家。他现在依然单身,和自己的小猫一起住在旧金山的China Basin区。陈士骏还是个如饥似渴的读者,这在硅谷(Silicon Valley)那些有些偏执狂的工程师中并不多见。莱文奇恩说:“他阅读了很多名著。”

如果说陈士骏代表了YouTube核心的工程一面,那么赫尔利就提供了更具有创造性的一面。赫尔利在费城郊区长大,学的是美术,并于1999年加盟贝宝, 成为该公司第15名雇员和第一位设计师。向任何人问起赫尔利,他们首先说的一个词都是:“随和”。虽然他不是加州人,但他长长的头发、悠闲的举止和爱笑的 性格,让他成了天然的安居者。“他是你能找到的最随和的人之一,”莱文奇恩说。“我从没见过他发脾气。”

赫尔利和陈士骏之间的化学效应,似乎是YouTube成功的一个原因。“他们的技能组合确实巧妙,”斯托普尔曼表示,“这种组合使他们既具备比较软性的元素,如迎合网上人群的喜好,又拥有技术实力。”

人生经历是另一个原因。在他们过了25岁时,二人都看到了网络时代的沉浮,而且都变得很富有。“我们有许多经历,”赫尔利在上个月末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表示。“我们经历了泡沫破裂期,公司了上市,后来又被Ebay收购。”Ebay最终以14亿美元收购了贝宝。

斯托普尔曼表示,一方面,他们通过股票期权赚得足够多的钱,具有经济上的独立感,另一方面,他们的财富又不足以提前退休,这是很多前贝宝员工建立新的网络公司的一个原因,包括他们俩在内。他说:“我们有安全感,表示我们不怕失败,但另一方面我们又有动力。”

赫尔利和陈士骏还吸取了谷歌的一些经验,包括不采用弹出式广告对用户实行轰炸。YouTube在早期曾面临严峻的财务压力,所以,作出这一选择并不容易。与谷歌相呼应的是,赫尔利谈到,将开发一种适合这一媒介,并将与内容相关的信息传递给用户的新型广告模式。

用户们在他们张贴到YouTube上的自制视频中,仍在争论出售YouTube的决定是否正确。此举似乎并不表现出早期网络投机者的矛盾意味——那些人的 唯一动机,似乎就是建立能“卖”个好价钱的公司。然而,它确实暗示,赫尔利和陈士骏没有被布林和佩奇推崇的那种高尚理想打动。

在问到赫尔利关于YouTube未来5至10年的前景时,他似乎很难作答。他表示:“我们将继续推行我们自己的广告模式,围绕向用户提供专业制作源的内 容,发展新理念,拓展我们的创意。”意思就是:将这个以自制家庭电影为主的网站,转变成主流娱乐中心。但是,在YouTube一代所处的讽刺世界中,不要 期望赫尔利和陈士骏会有传媒巨头的大佬派头——至少,在他们安逸地步入30岁之前不会这样。

译者/徐柳、梁鸥

星期一, 十月 16, 2006

50亿买来"危重病人" 马云雅虎中国一年大取大舍
2006年10月16日 07:54:42  来源:京华时报

花了50亿人民币买来的企业,一番“存精华弃糟粕”之后竟有大半业务被摘除抛弃,出手如此疯狂,在国内估计唯马云一人敢为!2005年10月11日, 雅虎中国资产正式划入阿里巴巴名下,“阿雅之恋”自此成为过去一年业界最为关注的整合案。

“小广告,停掉了;无线业务,砍掉了;网络实名也不推广了……” 一年后的10月12日,马云得意地笑谈其中的取舍,“企业社会责任、企业价值观之类的话谁都会讲,真要对着一个月一千多万的收入下手,那就远远不是那么容 易!”马云出手之狠,如此大取大舍,完全超出了业界所有最大胆的专家的预测!

50亿买来“危重病人”

2005年8月,雅虎宣布,以10亿美元现金和雅虎中国全部资产为代价,换取马云创办的阿里巴巴40%的股份和35%的投票权,其中雅虎中国资产私下折价 6亿美元,约合50亿人民币。这是一起震惊中外的网络地震,规模之大打破了国内网络企业并购纪录。马云将10亿美元中的部分清洗掉阿里巴巴的所有小股东, 部分作为发展储备,剩下的难题便集中在了对雅虎中国资产的整合上,整个业界都在看着这个小个子如何下手。

“本来我想,再怎么说这是雅虎的中国公司,应该还有份不错的家底,进去之后才发现问题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一向习惯于风清云淡的马云,说起这个意外来居 然也皱起了眉头,“这就好像医生给病人开刀检查,结果发现癌细胞扩散了,大部分器官都已经病变。”

马云接管的雅虎中国资产,主要包括了以“雅虎”为品牌的门户网站、以3721为品牌的网络实名,还有刚刚推出的搜索引擎“一搜”,其中3721网络实名是 主要收入来源,原属周鸿祎创办,2003年11月以1.2亿美元的价格卖入雅虎,周本人同时出任雅虎中国区总裁,并在半年后推出了“一搜”。

“杨致远在收购3721的时候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一番诊断,马云发现了其中的病因,“那1.2亿美元首期只支付了一半,剩下的要和雅虎中国后来的业绩 挂钩,这就造成不择手段地挖掘收入。”马云吃惊地发现,许多网络实名未来五年甚至十年的服务都已经被卖出去了,这完全超出了做生意通常的规则。不仅如此, 这个最早通过“病毒式”传播推广的插件,已经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影响和妨碍着雅虎中国的公众形象。

除此之外,在雅虎中国每月两三千万的总收入中,有超过1000万来自网络小广告和无线业务,这两项在其他网络企业看来属性良好的业务,是一块被马云归入须 迅速摘除的“病变器官”,其判断的依据在于,以色情擦边球以及对产业环境严重依赖的业务,不足以成为长期健康的商业模式。“马医生”如此一番确诊,大半业 务都已不可救药,花了50亿人民币购入的雅虎中国无异于一个摇摇晃晃的“危重病人”,一场大手术迅速展开。

“病变器官”大半摘除

“一进去没几天我先灭了一个月两三百万的小广告,这些广告大部分带有色情味道,不堪入目!”雅虎中国的400号老员工肯定很奇怪,这个新来的老板一到任不 是忙着想办法开拓收入,反而是把辛辛苦苦做起来的广告业务一刀砍掉,这一年下来可就是好几千万的收入。他们肯定更没想到,这仅仅是个开始。

“然后我再灭了一个每月大概八百万的无线业务,他们一下子全傻了!”马云现在习惯用“他们”特指刚刚接管过来时的雅虎团队,一年整编之后,这个“他们”已 经成了历史名词,“这些无线业务都是些瞎编乱造的东西,业务人员还得到处搞关系,送礼吃饭,乌烟瘴气。”对于这个曾经拯救了网易、新浪的无线业务,马云几 乎天生反感,多年来从不涉足,这一次也不例外,整个无线业务部门的数十号人马很快全部转入其他部门,整项业务全部切除。

“本来第三步还想把网络实名干脆也停掉算了,可是里面有很多客户是已经交了钱的,为了兑现对客户的承诺,这服务还得继续下去。”马云出手之狠,绝非常人所 能理解,要知道,为了得到这个曾经覆盖在国内九成电脑里面的网络插件,雅虎之前付出了一个多亿美元的代价。最终,网络实名插件被重新编制,清除掉各种恶意 功能之后继续使用下去,但不再做主动推广。

“我希望雅虎彻底挤清原有的泡沫,踏踏实实再来过。我不会为了面子而虚伪地维持或者扩大雅虎的营业收入,在长久的思考之后,我的选择是把它洗干、洗透,哪 怕是从零开始,哪怕把收入压缩到原来的1%,这个手术也要做,这是企业价值观问题,和国家主权一样,没有商量余地。”马云对此似乎颇为得意,“企业社会责 任、企业价值观之类的话谁都会讲,真要对着一个月一千多万的收入下手,那就没那么容易啦!”

改造思想劳心劳力

“过去这一年,是我从业以来最痛苦的一年!”1988年大学毕业之后,十几年间马云当过大学老师,自己开过翻译社,帮别人做过网站,创办阿里巴巴之后更是 历经互联网寒冬考验。他不曾想到,倒是在财大气粗并购跨国企业的之后遭遇这般痛苦,而且这还绝非他自己凭空感慨。身边细心的员工发现,这个二十年来一直保 持着小伙子模样的强人,在过去一年里头上也悄悄增添了几根白发。

马云自己分析,这痛苦首先是来自起初对雅虎中国有期待,结果却发现问题严重,另外的折腾则是对几百号雅虎中国旧部的极其艰难的思想改造。“原来阿里巴巴的 员工都是我带起来的,不管我做任何事情,大家都不会违背。但这些人就不一样,我说的他不一定听得懂,听得懂了他也不一定就接受,这就要反复沟通。”马云虽 生就一张铁嘴,但想要说服数百号人马显然也绝非易事。

“一到开会的时候,他们一开口都是‘进攻’、‘拼杀’、‘你死我活’之类的话,听起来就吓人,很不习惯。”这种军事化语言显然属于典型的周鸿祎风格,这和 马云整天提倡的“快乐”、“拥抱”之类的理念恰恰格格不入,马云索性在北京找了房子住下来,一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和雅虎员工呆在一块,“现在你去雅虎看看, 好多了,大家都会笑着工作啦!”马云尤其看重这种笑脸,阿里巴巴公司的标识就是一张开心的笑脸。

康复阶段更加艰辛

阿雅联手之时,由于双方强大的实力和巨大的互补性,合作被业界视为“天作之合”,大家期待着整合所产生的“1+1>2”的聚合效应。然而,一年之后,人们 却发现,雅虎中国昔日的主营业务网络实名大幅缩水,据说只剩下原来的两成,小广告、无线业务被彻底砍掉,“一搜”、“一拍”等品牌被冷冻、抛弃,即便是被 集中发展的中文搜索,也没见有什么让人刮目的作为。批评、质疑,甚至攻击的文字也随着而来。就连马云自己都在自我调侃,“现在写我们的文章90%就是批评 的,只有10%说我们好话,那还是我们自己写的!”

“假如说一年时间,我就能整合出效果,那是不可能的,第一年让公司活下来,那就算是妙手回春啦,第二年再让公司健康起来,第三年就让公司恢复强大。”马云 比喻,这就好比一个病人,现在已经做完了手术,度过危险期,然后要经过一个康复期,最后才能开始奔跑,而康复期就定在明年,“这将会比过去一年更加艰 难!”

目前雅虎中国的收入水平也已经达到两千万一个月的数量级,在扣除掉原有的小广告收入以及砍掉的无线部门收入之后,雅虎现在的收入规模已经接近原有水平,来 自于搜索领域的收入增长以及雅虎搜索技术的迅速提升,这从一个方面来说也是马云一年来大取大舍的一个结果和长远布局的底气所在。然而,这之后,马云想要让 雅虎中国迈出什么样子的步伐,外界不得而知,大家现在多能看到的是,一年整合虽有多项业务被清理,但雅虎中国团队的力量并没有削弱,一年之间400人的队 伍翻了一番变成800人,马云将这支大军几乎全部集结在了中文搜索业务上,准备和Google、百度来日的大战。(张见悦)
20年最强病毒排行榜
2006-10-13 文George Jones 译/柯睿


自从第一个计算机病毒爆发以来,已经过去了20年左右的时间。《InformationWeek》最近评出了迄今为止破坏程度最为严重的十大病毒。

上个世纪80年代上半期,计算机病毒只是存在于实验室中。尽管也有一些病毒传播了出去,但绝大多数都被研究人员严格地控制在了实验室中。随后,“大脑” (Brain)病毒出现了。1986年年初,人们发现了这种计算机病毒,它是第一个PC病毒,也是能够自我复制的软件,并通过5.2英寸的软盘进行广泛传 播。按照今天的标准来衡量,Brain的传播速度几乎是缓慢地爬行,但是无论如何,它也称得上是我们目前为之困扰的更有害的病毒、蠕虫和恶意软件的鼻祖。 下面就是这20年来计算机病毒发展的历史。

CIH
估计损失:全球约2,000万~8,000万美元,计算机的数据损失没有统计在内。
CIH病毒1998年6月爆发于中国台湾,是公认的有史以来危险程度最高、破坏强度最大的病毒之一。
CIH感染Windows 95/98/ME等操作系统的可执行文件,能够驻留在计算机内存中,并据此继续感染其他可
执行文件。
CIH 的危险之处在于,一旦被激活,它可以覆盖主机硬盘上的数据并导致硬盘失效。它还具备覆盖主机BIOS芯片的能力,从而使计算机引导失败。由于能够感染可执 行文件,CIH更是借众多软件分销商之力大行其道,其中就包括Activision游戏公司一款名为“原罪”(Sin)游戏的演示版。
CIH一些变种的触发日期恰好是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发生之日,因此它也被称为切尔诺贝利病毒。但它不会感染Windows 2000/XP/NT等操作系统,如今,CIH已经不是什么严重威胁了。

梅利莎(Melissa)
损失估计:全球约3亿~6亿美元
1999年3月26日,星期五,W97M/梅利莎登上了全球各地报纸的头版。估计数字显示,这个Word宏脚本病毒感染了全球15%~20%的商用PC。 病毒传播速度之快令英特尔公司(Intel)、微软公司(Microsoft,下称微软)、以及其他许多使用Outlook软件的公司措手不及,为了防止 损害,他们被迫关闭整个电子邮件系统。
梅利莎通过微软的Outlook电子邮件软件,向用户通讯簿名单中的50位联系人发送邮件来传播自身。
该邮件包含以下这句话:“这就是你请求的文档,不要给别人看”,此外夹带一个Word文档附件。而单击这个文件(成千上万毫无疑虑的用户都是这么做的),就会使病毒感染主机并且重复自我复制。
更加令人恼火的事情还在后头——一旦被激活,病毒就用动画片《辛普森一家》(The Simpsons)的台词修改用户的Word文档。
我爱你(ILOVEYOU)
损失估计:全球约100亿~150亿美元
又称情书或爱虫。它是一个Visual Basic脚本,设计精妙,还有令人难以抗拒的诱饵——爱的诺言。
2000年5月3日,“我爱你”蠕虫病毒首次在香港被发现。
“我爱你”蠕虫病毒病毒通过一封标题为“我爱你(ILOVEYOU)”、附件名称为“Love-Letter-For-You.TXT.vbs”的邮件进行传输。和梅利莎类似,病毒也向Microsoft Outlook通讯簿中的联系人发送自身。
它还大肆复制自身覆盖音乐和图片文件。更可气的是,它还会在受到感染的机器上搜索用户的账号和密码,并发送给病毒作者。
由于当时菲律宾并无制裁编写病毒程序的法律,“我爱你”病毒的作者因此逃过一劫。
红色代码(Code Red)
损失估计:全球约26亿美元
“红色代码”是一种计算机蠕虫病毒,能够通过网络服务器和互联网进行传播。2001年7月13日,红色代码从网络服务器上传播开来。它是专门针对运行微软 互联网信息服务软件的网络服务器来进行攻击。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在此之前的六月中旬,微软曾经发布了一个补丁,来修补这个漏洞。
“红色代码”还被称为Bady,设计者蓄意进行最大程度的破坏。被它感染后,遭受攻击的主机所控制的网络站点上会显示这样的信息:“你好!欢迎光临 http://www.worm.com!”。随后,病毒便会主动寻找其他易受攻击的主机进行感染。这个行为持续大约20天,之后它便对某些特定IP地址 发起拒绝服务(DoS)攻击。在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内,这个病毒感染了近40万台服务器,据估计多达100万台计算机受到感染。

SQL Slammer
损失估计:由于SQL Slammer爆发的日期是星期六,破坏所造成的金钱损失并不大。尽管如此,它仍然冲击了全球约50万台服务器,韩国的在线能力瘫痪长达12小时。
SQL Slammer也被称为“蓝宝石”(Sapphire),2003年1月25日首次出现。它是一个非同寻常的蠕虫病毒,给互联网的流量造成了显而易见的负 面影响。有意思的是,它的目标并非终端计算机用户,而是服务器。它是一个单包的、长度为376字节的蠕虫病毒,它随机产生IP地址,并向这些IP地址发送 自身。如果某个IP地址恰好是一台运行着未打补丁的微软SQL服务器桌面引擎(SQL Server Desktop Engine)软件的计算机,它也会迅速开始向随机IP地址的主机开火,发射病毒。
正是运用这种效果显著的传播方式,SQL Slammer在十分钟之内感染了7.5万台计算机。庞大的数据流量令全球的路由器不堪重负,如此循环往复,更高的请求被发往更多的路由器,导致它们一个个被关闭。

冲击波(Blaster)
损失估计:20亿~100亿美元,受到感染的计算机不计其数。
对于依赖计算机运行的商业领域而言, 2003年夏天是一个艰难的时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IT人士在此期间受到了“冲击波”和“霸王虫”蠕虫的双面夹击。“冲击波”(又称“Lovsan” 或“MSBlast”)首先发起攻击。病毒最早于当年8月11日被检测出来并迅速传播,两天之内就达到了攻击顶峰。病毒通过网络连接和网络流量传播,利用 了Windows 2000/XP的一个弱点进行攻击,被激活以后,它会向计算机用户展示一个恶意对话框,提示系统将关闭。在病毒的可执行文件MSBLAST.EXE代码中 隐藏着这些信息:“桑(San),我只想说爱你!”以及“比尔·盖茨(Bill Gates)你为什么让这种事情发生?别再敛财了,修补你的软件吧!”
病毒还包含了可于4月15日向Windows升级网站(Windowsupdate.com)发起分布式DoS攻击的代码。但那时,“冲击波”造成的损害已经过了高峰期,基本上得到了控制。

霸王虫(Sobig.F)
损失估计:50亿~100亿美元,超过100万台计算机被感染.。
“冲击波”一走,“霸王虫”蠕虫便接踵而至,对企业和家庭计算机用户而言,2003年8月可谓悲惨的一月。最具破坏力的变种是Sobig.F,它8月19 日开始迅速传播,在最初的24小时之内,自身复制了100万次,创下了历史纪录(后来被Mydoom病毒打破)。病毒伪装在文件名看似无害的邮件附件之 中。被激活之后,这个蠕虫便向用户的本地文件类型中发现的电子邮件地址传播自身。最终结果是造成互联网流量激增。
2003年9月10日,病毒禁用了自身,从此不再成为威胁。为得到线索,找出Sobig.F病毒的始作俑者,微软宣布悬赏25万美元,但至今为止,这个作恶者也没有被抓到。

Bagle
损失估计:数千万美元,并在不断增加
Bagle是一个经典而复杂的蠕虫病毒,2004年1月18日首次露面。这个恶意代码采取传统的机制——电子邮件附件感染用户系统,然后彻查视窗(Windows)文件,寻找到电子邮件地址发送以复制自身。
Bagle (又称Beagle)及其60~100个变种的真正危险在于,蠕虫感染了一台计算机之后,便在其TCP端口开启一个后门,远程用户和应用程序利用这个后门 得到受感染系统上的数据(包括金融和个人信息在内的任何数据)访问权限。据2005年4月,TechWeb.com的一篇文章称,这种蠕虫“通常被那帮为 了扬名而不惜一切手段的黑客们称为‘通过恶意软件获利运动’的始作俑者”。
Bagle.B变种被设计成在2004年1月28日之后停止传播,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有大量的其他变种继续困扰用户。

MyDoom
损失估计:在其爆发的高峰期,全球互联网的速度性能下降了10%,网页的下载时间增加了50%。
2004年1月26 日几个小时之间,MyDoom通过电子邮件在互联网上以史无前例的速度迅速传播,顷刻之间全球都能感受到它所带来的冲击波。它还有一个名称叫做 Norvarg,它传播自身的方式极为迂回曲折:它把自己伪装成一封包含错误信息“邮件处理失败”、看似电子邮件错误信息邮件的附件,单击这个附件,它就 被传播到了地址簿中的其他地址。MyDoom还试图通过P2P软件Kazaa用户网络账户的共享文件夹来
进行传播。
这个复制进程相当成功,计算机安全专家估计,在受到感染的最初一个小时,每十封电子邮件就有一封携带病毒。MyDoom病毒程序自身设计成2004年2月12日以后停止传播。

震荡波(Sasser)
损失估计:数千万美元
“震荡波”自2004年8月30日起开始传播,其破坏能力之大令法国一些新闻机构不得不关闭了卫星通讯。它还导致德尔塔航空公司(Delta)取消了数个航班,全球范围内的许多公司不得不关闭了系统。
与先前多数病毒不同的是,“震荡波”的传播并非通过电子邮件,也不需要用户的交互动作。
“震荡波”病毒是利用了未升级的Windows 2000/XP系统的一个安全漏洞。一旦成功复制,蠕虫便主动扫描其他未受保护的系统并将自身传播到那里。受感染的系统会不断发生崩溃和不稳定的情况。
“震荡波”是德国一名17岁的高中生编写的,他在18岁生日那天释放了这个病毒。由于编写这些代码的时候他还是个未成年人,德国一家法庭认定他从事计算机破坏活动,仅判了缓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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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纪年
1982
Elk Cloner病毒是实验室之外诞生的最早的计算机病毒之一。该病毒感染了当时风靡一时的苹果II型(Apple II)计算机。

1983
早期的病毒研究人员,佛瑞德·科恩(Fred Cohen),提出了“计算机病毒”(Computer Virus)的概念,并将其定义为“是一类特殊的计算机程序,这类程序能够修改其他程序,在其中嵌入他们自身或是自身的进化版本,从而来达到“感染”其他程序的目的。”

1986
“大脑”(Brain)病毒出现。这是一种启动区病毒,当计算机重启时,通过A驱动器中的软盘传播。该病毒不仅是最早的PC病毒,还是第一例隐蔽型病毒—被感染的磁盘并不会呈现明显症状。

1987
“李海”(Lehigh)病毒最早在美国的李海大学(Lehigh University)被发现。该病毒驻留内存,而且是第一个感染可执行文件的病毒。
同年,商业杀毒软件登上历史舞台,其中包括约翰·迈克菲(John McAfee)的VirusScan和罗斯·格林伯格(Ross Greenberg)的Flu_Shot。

1988
这一年诞生了最早在Mac系统传播的病毒,MacMag病毒和Scores病毒。
同年出现的Cascade病毒是第一个经加密后难以删除和修改的病毒。
第一个广泛传播的蠕虫病毒是“莫里斯的蠕虫”(Morris Worm)病毒。蠕虫是病毒的一种,它们通过外界资源,比如互联网或是网络服务器,传播自身。美国国内一位著名计算机安全顾问的儿子,罗伯特·T·莫里斯 (Robert T. Morris),将该病毒从麻省理工学院(MIT)释放到了互联网上。但是,他声称这一切纯属意外。
1989
“黑暗复仇者”(Dark Avenger)/“埃迪”(Eddie)病毒是最早的反杀毒软件病毒。该病毒会删除部分杀毒软件。
“费雷多”(Frodo)病毒出现。这个病毒感染文件后具有一定隐蔽性,当用户对被感染计算机进行目录列表检查时,被感染文件的大小也不会发生改变,极具隐蔽性。

1990
出现了众多杀毒软件,其中包括沃尔夫冈·斯蒂勒(Wolfgang Stiller)的“整合专家”(Integrity Master),帕姆·凯恩(Pam Kane)的“熊猫反病毒”(Panda Anti-Virus)工具,以及雷·格雷斯(Ray Clath)的Vi-Spy软件。到此时,杀毒程序作者和病毒制造者已经开始展开了全面的较量。
变形病毒出现。这些病毒随机改变特征,同时对自身进行加密,从而避免被发现。最早的此类病毒可能是1260/V2P1病毒。
加壳病毒(Armored Virus)首次出现。此类病毒很难分解。比如防护能力极强的顽固病毒,“鲸鱼”(Whale)病毒。

1991
“特奎拉”(Tequila)病毒出现。特奎拉具有隐蔽性,属于复合型态,具备保护外壳,同时会对自身变换加密,每次感染时都会采用不同的密钥。该病毒攻击主引导记录。主引导记录一旦被感染就会随之感染其他程序。
一种名为病毒制造实验室(Virus Creation Lab)的病毒软件编写工具库催生了一系列病毒。但是大多数该类病毒都充满漏洞,而无法制造真正的威胁。
复合型DAMN病毒由“黑暗复仇者变形引擎”(Dark Avenger Mutation Engine)编写,并且在1992年大行其道。
1992
“米开朗基罗”(Michelangelo)病毒出现后感染所有类型的磁碟。但是,该病毒的散播范围比媒体预先估计的要小一些。

1993
当年出现的Satanbug/Little Loc/Natas病毒是同一个病毒的不同变种。
Satanbug病毒具有很强的反杀毒软件功能:该变种能够检查到四种杀毒软件,并且破坏相关磁碟。这是杀毒软件研究人员历史上第一次和美国联邦调查局(FBI)联手逮捕并且起诉了这个还是孩子的病毒编写者。
1994
危害相对较小的KAOS4病毒出现在一个色情新闻组之中,并且很快通过COMSPEC/PATH环境变量传遍全球。这是第一个利用环境变量来定位潜在攻击对象目录的病毒。

1995
第一个宏病毒出现。宏病毒利用软件自带的编程语言编写来传播,比如微软公司(Microsoft,下称微软)的Word、Excel和Access。

1996
Laroux/Excel宏病毒利用微软为应用软件宏语言环境设计的新型Visual Basic语言,进行大范围自我复制。但是该病毒危害非常有限。
Boza病毒出现并且感染了曾号称百毒不侵的Windows 95操作平台。
Staag病毒这一年出现并且感染了当时刚刚诞生不久的Linux操作系统。

1998
StrangeBrew病毒在Java环境下传播和发作。这是一个概念性病毒,没有攻击性。
危险的CIH病毒现身后感染了视窗(Windows)可执行文件,覆盖了硬盘和BIOS数据,并且让无数计算机系统瘫痪。这个别名为 “Chernobyl”的病毒在全球范围内造成了 2,000万~8,000万美元的经济损失。CIH病毒对中国用户发起大规模的进攻,受损计算机超过几十万台。

1999
毁灭性的梅利莎(Melissa)Word 97宏病毒是目前为止传播得最快的一种病毒。这个以一个脱衣舞女命名的病毒是群发邮件病毒的鼻祖。
蠕虫病毒开始产生比普通病毒更大的危害。“泡沫男孩”(Bubble Boy)病毒是第一个在用户打开电子邮件附件之前就感染系统的蠕虫病毒。在邮件被浏览之时,蠕虫病毒已经开始暗中传播。

2000
我爱你(ILoveYou)病毒,又称情书或爱虫,也是群发邮件病毒。被感染的计算机会向邮件地址簿中的所有人发送包含病毒的电子邮件。
借助人们对于情书的好奇心,该病毒迅速传遍全球,造成了大范围的电子邮件阻塞和企业亿万美元的损失。
第一次分布式拒绝服务(DoS)攻击同时侵袭了亚马逊公司(Amazon)、电子港湾公司(eBay)、谷歌公司(Google)、雅虎公司(Yahoo)和微软的网站,攻击长达数小时之久。

2001
Sircam蠕虫病毒把被感染电脑的个人文档和数据文件通过电子邮件四处发送。但是由于该病毒文件比较大,限制了自身的传播速度。
“尼姆达”(Nimda)病毒利用复杂的复制和传染技术,在全球范围内感染了数十万
台计算机。
“坏透了”(BadTrans)蠕虫病毒可以截获并且向病毒作者传回受感染用户的信用卡信息和密码。但是该病毒聪明的自我复制机制在真正发挥作用之前就被防病毒软件发现,并且在其大范围传播之前被追踪清除。

2002
梅利莎病毒的编写者大卫·史密斯(David L. Smith)被判处在联邦监狱服刑20个月。

2003
SQL Slammer蠕虫病毒在十分钟内攻击了7.5万台计算机,几乎每十秒钟就将攻击数量翻倍。虽然病毒没有造成直接伤害,但是该蠕虫病毒让网络服务器过载,全球内互联网阻塞。
“冲击波”(Blaster)蠕虫病毒在8月11日攻击了Windows 2000和Windows XP一个已经推出补丁的安全漏洞,让数十万台来不及打补丁的计算机陷入瘫痪。该病毒的最终目的是利用受感染的计算机在8月15日发动一次针对 Windowsupdate.com的分布式DoS攻击,但是病毒的危害到当天已经基本被控制。
我国的北京、上海、广州、武汉、杭州等城市也遭到了强烈攻击,从11日到13日,短短三天间就有数万台电脑被感染,4,100多个企事业单位的局域网遭遇重创,其中2,000多个局域网陷入瘫痪,对相关机构的电子政务、电子商务工作产生了伤害,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霸王虫”(Sobig.F)是一个群发邮件病毒,通过不安全的网络共享感染系统。该病毒传播迅速,24小时之内自我复制超过百万次。“霸王虫”病毒大规 模爆发,波及亚洲、美洲和澳洲等地区,致使我国互联网大面积感染。这次比“冲击波”病毒更加强劲,截至8月14日22时,我国受袭击的局域网数量已增加
到5,800个。
Sober蠕虫病毒将自身伪装成一个英语和德语的杀毒软件,在一定的范围内进行了传播。

2004
Bagle蠕虫病毒在TCP端口上打开一个后门(Back Door),远程用户和应用程序可以借助该后门获取个人私密数据,这是一种早期的获利性恶意软件(Malware For Profit)。
MyDoom蠕虫病毒通过电子邮件和Kazaa文件共享协议传播,是目前为止传播速度最快的一种蠕虫病毒。
“振荡波”(Sasser)病毒感染了100万台计算机,在全球范围内给企业造成了数百万美元的损失。当年四月“振荡波”给德国三个市政府和一个公共电视 台造成了15.4万美元的损失。该病毒编写者是一个名为斯万·贾斯查因(Sven Jaschan)的17岁德国高中学生,病毒利用没有打补丁的联网计算机进行传播。
网络检测及分析服务提供商ISS[Internet Security Systems,现已被国际商业机器公司(IBM)购并]宣布在部分安全软件里存在漏洞。第二天,Witty蠕虫病毒找到安装了这些软件的计算机,实施攻 击。病毒传播很快,但是危害不大,覆盖了受感染计算机硬盘的部分磁道。
Santy病毒主动搜索某些BBS的漏洞,并且利用Google和其他公共搜索引擎寻找那些缺乏防护的网站。

2005
Zotob蠕虫病毒发布。这是基于因特网中继聊天(Internet Relay Chat,下称IRC)传播的蠕虫病毒,病毒会提供个某个IRC的后门,然后利用通过寻找没有打过补丁的即插即用模块来锁定新的攻击目标。

2006
微软指出后门木马和机器人软件是PC用户的最大威胁。5,700万台运行微软恶意软件清除工具(Malicious Software Removal Tool)的PC机中62%带有一个以上的后门木马。
——文/Ross M. Greenberg 译/章劢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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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色的战斗
起先,我认为计算机病毒是一个相当酷的概念,因为他们拥有大脑、13号/星期五、排字工/摸索等稀奇古怪的名字,并且干着自我复制之类特立独行的事情。然而,当这些病毒做出了类似覆盖他人硬盘这样丑陋的事情之后,它突然变得不那么可爱了。
这时正处于上世纪80年代中叶,计算机革命还没有真正到来。而对于计算机病毒那样独特而又刺激的事情来说,时机已经成熟。当然,它们的出现也催生了计算机 防病毒行业的诞生。在Flu-shot项目的初创阶段,我就参与进来。当项目发布时,它能够防范当时所有的已知病毒——总共81种。那时,全球的安全专家 们几乎都彼此认识,或者互有耳闻。那时,我们尽管是竞争对手,但同时也都是合作伙伴。
大多数早期的防病毒创新者都参加了计算机病毒研究组织(CARO)。随着上世纪90年代早期,计算机病毒多样化和代际变种时代的到来,这个组织也证明了其 存在的价值。病毒的编写者为了避免被检测到,不断地变换着病毒的形式,以至于凭借简单的信号串(病毒的组成部分,人们可以借此辨识它)已经无法被追踪到。 CARO的成员迅速开发出独立但又有协同性的代码,来防御这种威胁。这真是一件奇妙的案例:竞争者们精诚合作,为大众谋求共同的利益。
现在的病毒越来越多,单靠个人能力早已难以对付,于是我从反病毒工作中抽身而退,移居到了纽约远郊的一个农场。毕竟现在有更多公司在为公司和顾客来抵御病毒的威胁,他们很多价值在数百万美元,并拥有大量员工。而对我个人来说,那种防病毒专家互相叫得上名字的时代早已逝去。
——文/Ross M. Greenberg 译/王小敬

星期五, 十月 13, 2006

不要小看了“插画”

FT中文网特约撰稿人:方振宁
2006年6月20日 星期二

最 近来到上海的美国国家插画博物馆的创办人和现任馆长劳伦斯·卡特勒 (Laurence S. Cutler),还随身带着4月6日出版的《纽约时报》。他向记者展示报纸时说:“你看,这是头版新闻,罗克威尔的插画作品在纽约以500万美元的高价成 交。 ”劳伦斯接着说:“而在三四十年前,插画总在拍卖会接近尾声,只剩下几个买家的时候才会被拿出来竞拍,人们往往只需花上几十美元甚至几美元就能得到一幅伟 大的作品。”

美利坚风格的插画



图片说明:女劳工电影明星 :美国插画家诺尔曼·罗克威尔(Norman Rockwell)作品

对于凡是学过绘画的人,无论是哪个画种,都会对二十世纪美国伟大的插图画家诺尔曼·罗克威尔(Norman Rockwell)的绘画有印象,罗克威尔的绘画被评论家称为 “美利坚风格”。

劳 伦斯·卡特勒(Laurence S. Cutler)及夫人茱蒂·卡特尔(Judy A G Cutler)给上海美术馆带来一场别致的插画艺术展。在他们的插画博物馆中收藏了很多诺尔曼·罗克威尔的插画,这也是这家博物馆有着非同寻常的声誉的原 因。值得一提的还有美国国家插画博物馆本身,这是一幢座落于美国罗得岛(Rhode Island)纽波特 (Newport)地区之维诺庭园(Vernon Court),的古典建筑,建于1898年,是根据17世纪法式古堡改装而成。被誉为“美国历史上十大最伟大宅邸”之一。在这幢建筑的四周,都是美国著名 建筑师建造的“黄金年代大宅邸”(Gilded Age mansions)。这样的建筑审美,可能与劳伦斯·卡特勒本人任职美国哈佛大学的建筑与城市规划系与麻省理工大学以及罗德岛州立设计学院的教授有关。

曲折离奇的收藏经历

卡特勒夫妇的收藏是从茱蒂的一意孤行开始的。

60 年代,想当画家的劳伦斯根本看不起插画。在大学攻读人文和历史双学位的妻子茱蒂,想试着做一点收藏。1964年的一天,茱蒂在报上登了一则“寻找插画”的 广告。茱蒂说:广告刊登之后,就有人打电话来说在纽约有一位插画家的母亲家里有一些插画。于是我生平第一次远赴纽约。茱蒂从那位女士家中的床板底下找到 10幅非常漂亮的插画。茱蒂形容说:“我顿时傻了眼,那位女士开价50美元,我二话没说,全部买下。 ”这成了茱蒂的第一笔收藏。在不到50 年的时间里,这些插画在艺术市场上涨了一千倍!

1984年,劳伦斯也加入了收集插画的行列。如今他们的插画博物馆收藏了多位世界著名大师作品。除了二千幅油画真迹之外,值得注意的是那些原始艺术作品、广告原作等等。

茱蒂收藏的价值在于,把插画从杂志、广告、书籍和壁画中彻底解放出来,成为一门独立的受到艺术史承认的艺术形式。如今,劳伦斯夫妇已是美国收藏和研究插画的元老,他们共同创办的美国国家插画博物馆已拥有55位监察董事会成员,其中包括许多信托和世界知名的基金会。

插画的黄金年代

图片说明:俄罗斯先锋艺术(图片提供:方振宁)

插画不只是在美国受追捧,在法国,插画的拍卖价格也非常高,尤其是上世纪上半叶的大幅广告宣传画。

作 为一种传媒的载体,在电视和影像没有发明之前,插画和户外宣传海报都是广为流传的大众艺术形式。其实在欧洲,在中世纪的圣经中,就有艺术价值很高的插画。 19世纪中叶到上世纪60年代,插画风靡了全世界,这其中有一些艺术家在推波助澜,从而使插画从那种附属于书籍的插图,变成独立存在的艺术形式。在美国, 这段时期被称为“美国插画的黄金年代”,由此产生了一大批插画艺术家。

美国之外,俄罗斯独特的构成主义插画艺术,可以说对二十世纪下半叶的现代艺术有着广泛深远的影响。这些插画艺术品有时会在拍卖市场上见到,但是大多数都属于艺术博物馆和私人藏家的秘宝。

美国纽约的当代美术馆MoMa(The Museum of Modern Art)曾在2002年举办过“俄罗斯先锋派书籍1910-1934”展览,重点展示的是书中的先锋派插画,推动了当代艺术界对插画的高度重视。

在 亚洲,对插画的重视和研究则以日本为首,2005年东京的武藏野美术大学出版局出版了内容丰富的《艾尔·李辛斯基 —构成者的视觉》(EL LISSITZKY The Vision of Constructor),通过对俄罗斯构成主义巨匠艾尔·李辛斯基(1890- 1941)插画作品的研究,重新回顾俄罗斯构成主义和达达主义、立体派、未来派、超现实主义、包浩斯、风格派之间的关系。

寻找中国插画

此次劳伦斯夫妇的中国行,也在为他们在中国收藏插画的计划作准备。他们相中了张乐平的《三毛流浪记》,并想收藏这本书的插画原稿。其实除了广为人知的张乐平的作品外,贺友直的连环画《山乡巨变》也是时代巨变时的巨作,在中国连环画史上也起着承前启后的作用。

在电脑已经成为日常艺术工具的今天,绘画者越来越依赖电脑,徒手绘制的插画愈发稀少。因此绘画的手工时代产生的插画就显得弥足珍贵。

星期四, 十月 12, 2006

谷歌与互联网中立的神话

作者:托马斯•黑兹利特(THOMAS HAZLETT)
2006年10月12日 星期四


当 谷歌(Google)以16.5亿美元巨资将YouTube收归囊中的消息传来,技术行业轰动了;20多岁的电脑一族再度掀起了通宵达旦追求下一个炫酷 对象的狂潮。若不考虑其10位数的交易价格,这一激动人心的配对本身就仿佛是社交网站上的一种快速交友。从商业层面来看,它将为金融分析师提供充足的研究 素材。但从公共政策层面看也许更有意义,因为相关的公共政策目前还在人们的视线之外。

众所周知,谷歌创造了全球最伟大的搜索引擎。最初, 谷歌是在美国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系的电脑网络上诞生的,创始人是该校两位才智出众的研究生。当这种格 外有用的产品诞生时,硅谷(Silicon Valley)的智者们却认为,网络搜索没什么意思,只是一种大众商品而已。

在互联网泡沫破裂后的废墟中,谷歌搜索引擎迅猛地脱颖而出。 这种工具是如此的卓越不群,不仅击败了Inktomi和Overture等竞争对手,还创造了 800亿美元的新市值,而与此同时,微软的股价(在1998至 2006年期间)却裹足不前。该公司的发展历程,在两本轻松愉快的著作中得到了阐释:大卫•怀斯(David Vise)的《撬动地球的Google》(The Google Story)和约翰•巴特勒(John Battelle)的《搜索》(The Search)。
(本人注:以上两本书在卓越网可买到,并且是打折的,第二本的中文名应为《搜》)

谷 歌引领的改革创新,通过巧妙排列搜索结果,让网络空间变得秩序井然。它将名为“网页等级”(PageRank)的软件构思与极其强大的计算机网络联系起 来,将超过10万台个人电脑和全球光纤网络整合在一起,从而实现了这一成果。这种结合被怀斯称为 “Googleware”,它能以闪电般的速度回应搜索请求,效果极佳。谷歌从一个名词变成一个动词,为在线体验带来了一场革命。

随后, 谷歌的创业者们开始瞄准公共政策。在过去一年中,该公司成了技术政策方面最热门话题的领军力量,并且断言称,如果想要保留像谷歌这样的网络创新,则 必须通过新的法规。他们的一个明确担忧是:提供“最后一英里”宽带服务的互联网服务供应商(ISP)会改变定价策略,不仅向终端用户收取上网费用,而且向 应用软件销售商(如搜索引擎)收取接触客户的费用。更糟的是,它们有可能转而进军内容业务,随后就会选用自己的网络产品,排斥竞争对手。谷歌认为,“网络 中立”规则必不可少,因为这是互联网架构的要求。这种架构依赖于通信流量在一个“开放的、端到端”网络中自由流动。

然而,正如谷歌收购 YouTube交易所清楚表现的那样,推动互联网发展的资本主义引擎,需要的是某些完全不同的东西。谷歌收购YouTube的策略是,将谷歌的搜索和广告 销售业务与YouTube的用户整合起来,这有可能会阻止其它互联网服务供应商获得当今最热门的技术之一。网络经济专家杰里米•休梅克(Jeremy Schoemaker)认为这笔交易对谷歌极为有利,“通过合并,组建最大的视频网络”,并赢得一场“对用户开放空间的争夺战”。或许更重要的是,它击败 了一个竞争对手:“此举完全是对微软的‘迎面一击’。”微软曾向YouTube提出过一项广告合作协议。

当互联网在探索商业模式的阵痛中蹒跚前行时,谷歌即已超越横幅广告模式,掌握了如何拍卖搜索内容定向广告块的诀窍。谷歌现在收购一家小型视频业务同行,就是其抢夺竞争优势策略的一部分。如果谷歌此举如它自己希望的那样是正确之举,那么,互联网就确实不是开放的。

谷 歌一直在滴水不漏地做事——将独一无二的廉价品打造成高级产品。怀斯声称,在该公司历史上,具有分水岭意义的商业事件发生在2002年5月1日,当时, 公司将其搜索引擎授权给美国在线(AOL)。“与3400多万订户相连的网络资产……每个网页上都有一个小小的搜索框,写着‘搜索服务由谷歌支持’。”为 达成这笔交易,谷歌“向美国在线作出了数额非常庞大的财务保证”,其中包括股票期权。付钱让互联网服务提供商(ISP)使用一个备受青睐的搜索引擎?网络 中立性可能终结的东西,正是帮助谷歌发展的东西。

这家成立7年之久的公司,占据了大约50%的在线搜索市场,市场份额是其最强劲竞争对手雅虎(Yahoo)的两倍。这可能会让评估谷歌/ YouTube合并交易的竞争监管机构有些担心。网络中立性问题正是人们担心的一个原因。

谷 歌“不要作恶”(Don’t Be Evil)的信条,已经证明能带来巨大利润。它会因自己创立的社会价值而备受赞赏。但其转而鼓吹公共政策的举措,则应该与其自身的商业模式相符。网络创新 需要市场交易,其中包括对曾经独立的业务进行整合的交易。这就是互联网的基因特性。你可以称之为“开放”,但YouTube被收购了。谷歌据此拥有了某种 特别的、可以继续发展的东西,而雅虎、微软、新闻集团(News Corp)及其它竞争对手却没有。对于投资者而言,这场游戏残酷而又野蛮。但作为消费者,我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作者是美国乔治梅森大学(George Mason University)法学和经济学教授,该校国家科技与法律中心(the National Center for Technology and Law)信息经济项目负责人。

译者/牛薇、梁鸥